“天曾被称作妖，妖皇是天地之主。”

烛钰看向她，“妖族太帝俊，是当时的天地主人，与其弟东皇太一镇压鸿蒙，建立妖族天。”

“只是后来巫妖大战中，帝俊被窃取了伴生法宝，分心而死。”

如今世人只知东皇，无人提及帝俊。

妖转为天而已。

唐玉笺听到最后一句话，“伴生法宝被偷？”

“嗯。”烛钰似乎不愿多提及，转而，

“世间万皆有其，妖亦可成仙，仙亦可为妖，关键在于自的修行与选择，而非。”

唐玉笺中多了切，直直看着烛钰，“殿真是这样想的？”

“嗯。”

烛钰见她睁着红的杏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心里忽然受到了为人师的意趣，抿了，嘴角弧度清浅。

压抑着笑意，但语气依旧严肃，“须得好好修炼才是，心法与法都要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唐玉笺应了一声。

被握着胳膊飞了段距离，唐玉笺觉得别扭，试图挣脱，“殿，我能自己飞。”

烛钰语带着警告，“附近接近禁地，安分些。”

唐玉笺瞬间安静来，再不敢多言。

踏金光殿，仙雾缭绕，丝丝缕缕缠绕在脚踝上，为这方天地披上了一层轻纱。

唐玉笺的睫挂上了些许雾气，银白的睫轻轻眨动，像是沾了的羽，柔灵动。

烛钰低眸看着她，心中一动。原来养妖怪，是这觉。

他清了清嗓，声音温和，“明日我会离开金光殿，若是你有事寻我，就去找鹤童。至于今日的法，即便我不在，你也必须勤加练习。”

唐玉笺了。

烛钰一直将她送到房间门。

临走时，唐玉笺忽然扯住他的袖，“殿，我会好好修行的。”

烛钰微微一愣，随即轻轻一笑。

伸手抚过她的脑袋。

“去睡吧。”

只是这一夜，唐玉笺了梦。

梦醒后，仍旧惶惶不能回神。

第二日再去学时，唐玉笺隐晦的发现周围人的态度对她变了一些，尤其是岱舆仙山自家师兄师，言语之间有一奇怪的客气。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态度越发谦逊的同师兄师们一起修炼。

果不其然，午后练完结印，便有一个师过来问她。

“玉笺，昨天你提前从列阵台走了吗？后面怎么没看见你？”

“我有事先走了。”

旁另一个同期师兄忍不住说，“可我怎么听说，你是和太殿一起走的？”

韶华师问，“玉笺师妹和殿认识？”

纵然掩饰得很好，可看向她的神仍夹杂着难掩的探究与打量。

唐玉笺垂着，在别人看来是敛乖巧的模样，“顺罢了，巧合都是。”

“可是祝仪师兄说，殿亲自带你去练法了。”师说。

原来是祝仪师兄说去的。

唐玉笺不动声。

二人上扫视了她一，意有所指，“昨日祝仪师兄回来后就说，殿很看好你呢，是不是？”

“还是说，玉笺师妹竟然和天有集？平日没见你提，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原来玉笺师妹是不圭角，不同我们说这些啊。“

唐玉笺心中浮现难以言喻的古怪，她不知如何形容。

有无形的暗在几人间涌动，却又难以捕捉踪迹。

正值人多，很多不认识的人听到这话，也莫名其妙围上来，让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唐玉笺躲避着周围好奇的目光，摇笑着说，“我只是前段时间无可去，暂住在金光殿，殿心地善良，收留了我。”

想到昨夜的梦。

她在一双双好奇的注视之间，一字一顿的和太撇清关系。

“我和殿不熟，你们也都知，殿位权重，又怎么是我能攀的。”

不知听到谁说了一声，“也是。”

转过，几个人小声嘀咕，“看来是运气好罢了，即便得了殿青，也不过是个妖……估计过段时间殿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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