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笺不了解离的过往，他从来没讲过，她也没有问过。

和离朝夕相伴相了七年，直到这些日才像是真正看清了他。

一个随意剥夺别人命，杀戮像是吃饭喝一样简单的怪，真的会有正常的吗？

唐玉笺早已将他看成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如亲人一般，可他呢？他究竟是和自己一样，将她当了重要的人，还是自莫须有的占有，把她当作他的所有，随意摆践踏？

他说要保护唐玉笺，可的只有掠夺，控制，占有。

“让我只能见到你，只能跟你说话，让我失去一切，这就是你中的保护吗？”

唐玉笺一锤定音。

“你本，什么都不懂。”

离一言不发。

垂着睑，如墨的碎发遮住了眉。

心中那曾经浮现过的快要失去她的恐惧，如今愈演愈烈，像要快要浮面。

某事超他掌控的失控，像极细的绳索一般勒着他。

让他觉到疼痛。

“为什么不能只有我？”

他的嘴在微微颤抖。

“我也只有你……”

错

可唐玉笺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她脑中一片空白，怔怔地看向琼楼的门。

离的视线顺着她看过去，神变了。

看着她一步步走过去，他的心不断发颤，某无法言说的惶恐一瞬间笼罩住了他，让他意识觉得不能让阿玉离开这扇门。

可刚刚唐玉笺说的那些话，又让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思索之间，唐玉笺已经抬手上了大门。

“阿玉，你要去哪里？”

她没有理会离，也没有回，就好像踏这扇门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门被推开一条，唐玉笺能看到门外的一层雾气的江面，不远那些亭台楼阁上的着灯笼，微光正破开迷雾照到她上。

她正神，可一只手伸来，越过她的，在她前咔嗒一声关上了门。

离站在她后，一条手横在他耳侧，声音温和，隐隐透快要藏不住的颤意。

“阿玉，不要走。”

唐玉笺看着闭合的门，“我哪里都不去。”

离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慢慢地，从门上移开。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错了。

一切都错了。

他不应该在她面前把门关上。

却见被他困在门与怀抱之间的唐玉笺转过，红眸直愣愣看着他。

那双里失去了的所有鲜活，没有一丝波动。

“你后面还会把我关在地里，是吗？”

离意识抬手，盖住她的睛。

“……不会。”

掌心渐渐了，是唐玉笺泪来，“你忘了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我梦见过，我梦见你把我关起来了。”

“那只是梦。”

“可我的梦正在一一变成真的！”

她的睛没有闭上，纤的睫不停颤动，通过手心，传到心脏，带来一阵绵密的刺麻。

让他到了一丝恍惚。

清澈的珠顺着她的脸颊落，最终凝聚在他的手腕。

啪嗒一声，坠落在地，粉碎骨。

离久没有说话。

他不得不承认，很早之前，他的确有过这个念。

无数个夜里，他曾经摸着唐玉笺的脚踝，脑海中涌动着无数暴戾冷漠的想象。

他想过在这只脚踝上上金链，将她锁起来，关在谁都不能的昆仑血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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