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微微颤抖，可当却不是因为寒冷。

“我娘亲是何模样？”

“你没见过你娘亲？”她疑惑，又想到什么，认真地说，“她的肤很白，喜净，睛黑黑的，个的，经常在河边洗。”

少年垂着睛。

不知信了没有。

缓慢的，他咬了一桃，抬起帘，黑亮的睛看向她，“真的很甜。”

唐玉笺笑了笑，站起拍掉上的，轻盈地跃回树枝上。

挥手告别，“我还有事，要走了，你娘亲还在山等我，不知她回去后会投胎，还是明年的此时再来看你。”

她要走了？

鬼使神差的，少年又问了一句，“你住这附近吗？”

问一个姑娘这话，已是十分失礼。

他意识到不妥，可睛仍然看着她，在等一个答案。

“当然不。”她笑着说，“这里荒山野岭，果也那么苦，谁会住这里。”

“那你还回来吗？”

唐玉笺摇，“画舫要去一个地方了，我才不会留在这。”

“你若有需要，可以来侯府寻我……”

少年两步走到窗边，可再环顾四周，发现外面已经空无一人。

她没有说自己住在哪里，也没有透自己的名字。

她救了自己一命，又编这样的故事，不是挟恩图报，那是为了什么？

他低声喃喃，“谢谢。”

他竟忘了跟她说谢。

很快，乌乌泱泱的救兵现，将寺庙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今夜保护他的护卫已经全被杀，可是那些刺杀他的人却活着。

她没有骗他，那些人真的只是睡着了。

鬼打墙

月朦胧，山雾。

清风晃过竹林，树梢起层层叠叠窸窸窣窣的波澜。

唐玉笺上一趟，妖气散得厉害，脸发白。

她收起卷轴，转向在面前对着自己扑通一声跪的女鬼，住她的肩膀叹气，“算我求你，不要再磕了，再磕就真把我的纸人坏了。”

女鬼停来，抬手在转动两圈，又双手合十的样，用那双黑漆漆的睛看着她。

唐玉笺奇异地懂了她的意思。

“这是和尚？你是想问寺里的那些僧人？”唐玉笺没明白她为什么关心寺里的僧人，但还是说，“他们都好，那群歹人伤了许多护卫，僧人们只是被绑在一起，我已经将他们都松开了。”

那红衣女鬼又急切地比画起来，动作格外像活人。

她用两只手比画放在额上，另一只手比画放在。

唐玉笺又一次看到了她的意思，“你说里面年轻的僧人？”

对方忙不迭。

唐玉笺想了想，说，“我没有注意，但他们看起来都很平和，没有被吓到，也没有被伤到的样。”

女鬼不动了。

明明一副纸人的模样，唐玉笺却觉得她松了气。

“等等，你不问问你儿吗？”她有些疑惑，“我可是救了他一命呢。”

女鬼两只黑漆漆的睛看着她，安静了许久。

一时间空气有些凝滞。

可随后像是没有纠结于这句话，在她面前重重地行了一个礼，俯磕跪地。

“你别磕了，给我纸人都磕坏了！”唐玉笺小声商量，真想谢我，再给我拿吃的，你那颗桃我为了哄你儿送给他了……”

女鬼没听懂她最后一句话，没等唐玉笺话音落就快的钻树林。

山的归程，唐玉笺可谓是收获满满。

大多数鬼怪们都很友好，这座山靠近佛寺，多是自然衰亡老者，死时没有什么怨气，死后就葬在这福地。

它们仍是坐在自己各自的碑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有些亡者家人烧了纸扎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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