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这里不是画舫。

她声音发颤，“你这里都来了。”

片刻，他忽然抬手，指尖落在自己边，轻轻揩去了那一抹残留在嘴角的血迹。

柔单薄的上浮一层细汗，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他上。

随即瞳孔骤缩。

离睁开，睫挂着血珠，金瞳定定看着她。

“可以了。”

唐玉笺神魂颠倒，神跟着他的手指飘。

“无论你接来看到什么，都必须守如瓶。”

少年柔柔地说，“好啊。”

“这儿……”

离浑的血气萦绕不散，扰得她心神恍惚。

俨然是另一重天地。

屋还是那间屋，窗外却一片寂静。

他们快要冲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

少年一动不动，任由她在怀中蹭动。

“轰隆一声响，单薄的门板终于四分五裂。

唐玉笺咙一阵涩，“让我尝……不是，让我帮你吧……”

唯有一片沉寂的湖，湖心立着一座简陋的亭，四周空诡异，寸草不生。

唐玉笺迷蒙地睁开一只，目光呆滞。

她面苍白得近乎透明，周妖气散尽，已是疲力竭。

少年声音轻柔，指腹将脸颊抹得殷红濡的一片，看起来可怜又香艳。

可等少年再抬时，那破门而的妖，竟然凭空消失了。

权衡犹豫，唐玉笺一气，伸手握住少年的手腕。

她在卷柄上来回摸了两，将画卷展开。

那扇被撞开的门外，景象已然大变。画舫的雕梁画栋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一瞬间崩断。她屏住呼，凑过去，张嘴住了他的嘴角。

“别动。”唐玉笺气若游丝，凑近了，鼻尖贴着他的结。薄弱的意志力，让她对少年的血分外着迷。

“我……守如瓶。”

声音贴着耳朵，气抚在肤上。

好香……

唐玉笺在空中招手，一个玉轴画卷就这样凭空现在她的掌心，如同动一般轻轻蹭着她的手。

毕竟他现在看着实在可怜。

他张嘴，鲜血就顺着颌来。

少年似有所觉，抬向她后望去。

与此同时，一只双目猩红的妖鬼嘶吼着挤屋，獠牙外翻，死死盯住地上那摊令人心悸的血迹。

她小声说，有些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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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忽地一沉。少年侧首，发现是唐玉笺脱力倒在他上。

离一滞。

唐玉笺闭上双，面颊泛起淡红，银白的睫随着急促的呼轻轻颤动。

可即便指着，他依旧错。

可即便这样也不敢贸然采补他。

这是她第一次允许外人自己的真卷轴之中。

桌上碗里没吃完的汤羹轻轻晃。

“是这儿。”

妖气耗费太多，她的小肚都在发，微微。

一刻，脚猛地一轻，地面随之一颤。

气味香得令人发指。

他之前吐了血，嫣红的血丝还新鲜着，在苍白的肌肤上尤显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