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灵雀阁众人行踪是至秘，既然璇玑楼暴，灵雀阁便当要改换地方，就将原本的画舫卖了去，裴夫人家产万贯，将其买了来。而原本的璇玑楼是一座鼓楼，并不在画舫上。”

“那现在的灵雀阁呢？”她漫不经心地问：“在哪里？”

殷凤曲沉默片刻，问：“李仙枝李前辈的武功，你如何？”

“李前辈么？”阿昙不知为什么殷凤曲为何突然提起李仙枝，只：“折柳为剑，剑法已化境。”

“你可知他曾是使双剑的？”殷凤曲神凝重：“一次和人比剑中，被对方挑去左手手腕经脉，此后便只能使右手。”

阿昙倒一冷气，一时间震惊地说不话来。

李仙枝已经是陆地飞仙级别的人，谁能轻松断他左手。那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

殷凤曲：“这样级别的武林手，灵雀阁中有四个。” 顿了顿，：“昙儿，陶愚和你对阵时说过，你的母亲并不是雍朝公主，前朝之事跟你没有关系。你……”

阿昙轻轻笑了笑，打断：“我知。我不过是好奇问问。”

殷凤曲仔细凝视她的面庞，她回看他，她的目光澄澈，一如往昔。

她从不说谎。

殷凤曲松了一气。

阿昙低，无意识地将风筝线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缠到尽了又一圈圈解开，半晌，：“从小我在昙林，寂恩师父就盼着我大的那天，得知真相杀了他。后来陶愚见我习得了我父亲的武功，又想借我的手，为他复辟前朝。事实真相究竟如何，谁又能真正说清楚？是谁引我父母局，又是谁杀了我父母，这些事已经无法追究。”

“我也厌倦了被当作一把利刃。”

“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殷凤曲心中稍安，这才回答：“灵雀阁一众手不在别，正在皇附近。”

他从怀中拿一本小册，递给了阿昙。

阿昙迟疑着翻开，仔细阅读。

整洁的书页上工整地记录着灵雀阁于皇的所在之，包括有几位手，分别擅使用的兵和招式，曾被分派去了哪些事。

越往后看，阿昙越是觉得目惊心。雍朝皇帝旁的侍卫的武功之，数量之多，绝不是陶愚和许訚等人能够抵抗的，他们想要刺杀皇帝，几乎是必败的结局。

半晌，阿昙笑了笑，将小册递还给殷凤曲，：“给我看这个什么？都说我和这些事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