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抬起右手，掌心有一极的一寸的伤，已结了暗红的痂。微微转，唐福正坐在桌前，脑袋耷拉着，支起又合上，再次支起来的时候，睛忽然猛地睁大。

屋炸响一声惊呼。

“四……四皇醒啦！”

“唐福，你太吵了。”殷凤曲了眉心，：“我昏迷了几日？”

“整整十日！”唐福顾不得手中端着的铜盆，赶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殷凤曲坐起来，“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殷凤曲撑着床的手摸到了什么东西，瞥了一，是一个香。

“五弟来过了？”

“何止？！”唐福忙：“您生辰那日五皇便在这候了一夜，之后日日都来看您，您只是睡着不醒，可让五皇担心得。我得赶找人跟五皇说您醒了！”

“嗯，多加一句，邀他晚上一同晚膳。”殷凤曲打开了香，熟悉的三颗佛珠静静躺着里面，温的檀香漫溢来。

他此次大难不死，是该和五弟好好聚聚。上次见面依宁不许所言，五弟的膝盖再过一个月，也该康复了，如今不知他恢复得如何。

“宁神医呢？”殷凤曲站起来，伸展了，除了掌心的那伤，似乎没有别的不适。

他早就知璇玑楼的四层比试，所以早早备好宁不许的许生，却没想到被白衣男尽数毁了，还好提前将宁神医接来了府上，否则他现在也许两只脚都踏了鬼门关。

“宁神医说她近日劳累，回她的住歇息了。她……她说，除非四皇死了，否则了什么事都不要去烦她。”唐福磕磕地转述。

殷凤曲，表示知了。宁不许向来桀骜，而像她那样的天才也有桀骜的资格，这一殷凤曲心里最是明白。璇玑楼的白袍男说中了此毒半个时辰后，再难救治，没想到宁不许的医术已经神化到此等境界，几乎趋近神佛，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抬起手，看向手心的伤疤，：“我的毒是怎么解的？”

唐福一怔，踌躇半晌，不知该如何开。

殷凤曲皱眉看向唐福，刚想开，目光却被一个熟悉的件引。

一个镂空雕的金球，静静地靠在窗边。

殷凤曲蓦地怔住。

那是他送给阿昙的。他见阿昙总是将它系在腰间，走动时会发一阵叮啷轻响。他也见识过金球变为剑时，随着阿昙翻转的手腕发万千剑光，如般潋滟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