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言犹在耳。

“从到尾，算计的不过是你父亲一人。”

“阿昙，你难从来没想过，你少时双，究竟是怎么瞎的？”

陶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味的引导，似乎想将一个人心最黑暗的那分钩上来。

她少时双，究竟是怎么瞎的……

那日她中了宁不许的哑毒，邓续生邓医生在治疗自己的时候提过，这毒误打误撞地解开了自己的记忆，后来宁不许给自己解了这毒，回忆便也就停在了解毒之前想起的那几个片段。可那几个片段里却没有关于自己当日是如何盲的，甚至不记得盲那日的任何细节。

她为何盲？她似乎从来没有去想过，像曾经被火伤的人本能地避开火一般。

让她盲的人是谁，为什么她宁可忘得净净，甚至不愿回想？

她的双手有些发冷，墨剑锋近她的心，她急退数丈，侧避开，可还是让锋利的剑锋截断了自己的一缕发丝。

刚刚殷凤曲猜测，她的母亲不是前朝公主。母亲是前朝公主这件事是西痴秦依言告诉自己的，她对父母的绝不是假的。那母亲究竟是什么份？为什么陶愚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自己少时的盲和母亲相关？

“我不希望她步江湖。”

记忆中娘亲的声音忧心而悲伤。

阿昙呼一滞，剑招就慢了半分，锋利的剑锋着她的脸颊而过，留一血痕，两人人影错又分开。

许訚：“师父手留！”他见阿昙片刻间便经历两次生死一线，忍不住言替阿昙求。

殷凤曲听到许訚惊呼，似乎是阿昙于方，脊梁上起了一阵寒意，心知阿昙心神已，正要言破这是陶愚的攻心之计，却恍惚间又回想起毒试时。

满屋鲜之中，阿昙目光平静，看向自己，问自己信不信她。

殷凤曲睫微垂，沉默不语。

陶愚见她剑势不如此前凌厉，微微一笑。十年的青灯黄卷，这个女只怕骨里都写着光明正大四个字，怎么想得明白那些算计人心的事？

与她对阵，最重要的便是让她心神恍惚。

只听“叮叮”数声，剑再次格开了墨剑的猛烈攻，陶愚被对方陡然升起的剑气所，直退了三步。

“那你呢？”女声音平静，手上的剑招却不曾停。

“你十几年前曾和其他几人一起护送我的父母亲，知寂恩方丈害死我的父母亲，为什么寂恩方丈会现在你谷帘派的接任大典上？”

“睛瞎了便是瞎了，与其去追究过去睛为什么瞎了，我更想知，你在此事当中到底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

“你和寂恩方丈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