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空气中两声极细微的裂空之声，一闪即过，众人均将其忽略，阿昙却神一凛，挥剑的同时向后急退十丈，中二指并立于前。

“叮！”金铁击之音，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阿昙脚步已止，看向指间截住的暗。

一枚金莲状暗，底座上一冰针细如，晶莹剔透。

刚刚陶愚袖袍轻挥，其间有金光一闪而过。

阿昙前却浮现秦依言的脸，心中曾经模糊的想法慢慢变得明晰。

秦依言憎分明，蔡寅与她多年未见，气绝于她前，她的脸上却只见悲伤，不见气恼，甚至没有提要找到杀害师弟的凶手。这是为什么？

世人都知西痴重，能让她对自己师弟的死缄不言的……

只能是因为杀死她师弟的正是她的师兄陶愚。

“重伤之还能接住我的独门暗，”陶愚抚掌大笑，“阿昙，你的确天赋过人 —— 和你父亲一样。”

阿昙抬看向陶愚，暗上的冰针慢慢化，冷意蔓延至她的指尖，让她的声音都裹上了一层寒意。

“是你杀了蔡寅。”

陶愚一个满意的微笑，“阿昙终于想明白了？还不算反应太慢。”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蔡寅？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他们一行人遭雍朝朝廷追杀，明明有脱险的机会，他却不逃，甚至想要将报信的人灭。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想要促成这次追击，他同追击他们的那些人才是一伙的。

陶愚是雍朝朝廷的人？

不，不可能。

若他是雍朝朝廷的人，何必亲自护送父母亲，让自己也陷险境，直接暴自己的行踪让雍朝找上门来岂不方便？何况裴夫人是前朝之人，若知陶愚是雍朝朝廷的人，怎么会如此淡定？

那陶愚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听一个声音缓缓响起，“陶前辈费尽心机为前朝谋事，又和裴夫人站在一，定是站在前朝那边。可却又并不保护阿昙的母亲，那位前朝公主，反而刻意让前朝公主陷险境。这就是最大的疑。”

“那便只剩一个解释。”

“阿昙的母亲，并不是前朝公主。”

“那一场所谓针对前朝公主的伏击，只不过是你们的一场戏罢了。”

陶愚看着面前这个四皇，向来神和善的脸上罕见地了一丝鸷。这个年轻皇居然能从只言片语拼凑真相。

此人绝不能留。

殷凤曲继续说：“许兄，我曾经跟你说过，你聪明过人，切莫人手中剑而不自知。”

许訚背影一颤，却并未回。

“曾昌怒从死人堆中救了你，陶愚抚养你大，我不知他们是如何让你这般忠心，但是阿昙的世他们能说谎，对待你的世上，难就不会说谎？焉知他救你没有别的用意，你何必助纣为。”

许訚救被囚的曾昌怒的那晚，殷凤曲并不在场。后来他曾令当日在场的侍卫仔细讲述当日场景，才知父皇曾提及曾昌怒曾于三日屠城中救过一个孩，他略一思索便猜到，那个孩应当就是许訚。

陶愚瞳孔一缩，不能再让他蛊惑人心，喝：“休要胡说。訚儿，杀了他！”

一人应声而起，却不是许訚。

阿昙足尖地，飞跃上前，剑气凛然，直刺陶愚心。

前人影一闪，一人已经闪电般挡在自己面前。两人人影错间，已过了数十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打法，一模一样的形。

阿昙缓缓：“许大哥，这是上一辈的恩怨，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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