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嗤笑一声，：“这位姑娘，你要是没钱，就别来我们酒楼吃饭，现在是什么时候？旱灾！有得吃就不错了，你难没听说过‘天不降雨，粟如金’这句话？”

阿昙怔了一怔。旱灾当前，粮荒米贵，这原也是能想见的。可她将自己大多银都给山中刀疤脸三人，她剩的本就不多，即便是没有给他们，她也断然拿不来这么多金。

“姑娘，银没给够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小二脸上又重新洋溢起笑容，：“一个馒一锭金，一盘白菜炖豆腐五锭金，姑娘只留了一锭碎银，还差不少。”

她：“还差多少？”

阿昙心中踌躇，她本想暗中行事，却不想刚一城，就将自己置于争议中，看来今日不靠武脱困是不可能了。

阿昙瞠目结 —— 这也太贵了？若是在别的地方，一锭金别说能买一个馒，吃一个月的馒也绰绰有余。这莫不是个黑店？难怪门没有乞丐等候，别说向这店家讨吃的，这店家不讹他们钱，已算是万幸。

她如实相告，：“我上没有那么多钱。”

阿昙见小二对这位柳姑娘如此礼遇，觉得奇怪，还不等她开谢，只见那位姑娘对阿昙行了个礼，语气客气

二楼坐着几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着锦衣，似非富则贵。他们看到阿昙走上楼来，目光上打量了阿昙一番，窃窃私语。

那小二中的小柳姑娘微微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来，：“你不打开荷包，看看是不是够付这位姑娘的菜钱？”

她的右手缓缓摸向侧小金球的机关。

“这位姑娘的菜钱有人帮她付了。”

阿昙皱眉：“一个馒一盘白菜炖豆腐，三十文绰绰有余，你们卖百千倍的价格，也太不公。”

素菜味一般，阿昙吃完见看台上依旧空空，今日似乎没有说书先生上台 ——看来想要打听许訚的落，还得另寻他法。

小二笑了笑，仿佛并不担心，：“姑娘门在外，带银钱不够也是常有的。不过我看姑娘侧的小金球不俗，姑娘钱不够，拿这小金球作抵押也无不可。”

小二愣了一，没想到这位姑娘气质脱俗，侧小金球价值不菲，竟只几盘素菜，嘴边的笑容有一丝僵，不过很快便掩饰过去了，：“好嘞！姑娘二楼雅座请，菜一会儿就给您端过去。”

前一般。何况她现在心思焦灼，也无心去品尝，只求能填饱肚，搜寻到跟许訚相关的消息。

阿昙看小二的视线粘在了腰边金球上，不自觉地了它，：“这个，我不能给你。”

她回一挑眉，见她留的银好端端的在桌上，她不过是了几盘素菜，难还不够？

阿昙放一锭碎银在桌上便打算离开。

小二皱眉：“姑娘看起来也是个斯文人，竟然吃饭不给钱么？”

她脚还没踏客栈，忽然听到小二声，声音尖利。

这酒楼第三层不让人上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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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接住荷包，忙不迭地恢复了笑容，：“谢小柳姑娘赏。”向后方伙计们使了个，那群人便收了气势，退回酒楼后方。

客栈众人不以为意，似乎是看惯了这样的事，时不时将目光投过来，但没有想要手相帮的意思。

阿昙坐在靠栏杆的位置，这样若楼有说书先生上台，她可听得仔细。等了半晌，台上还是空空，不见有人上台，她环顾四周，见转角还有一个楼梯，只是前面挡着一排椅，明显是告示众人此路不通。

小二不住作揖：“小柳姑娘快饶了我，您指里来的钱，便够我吃半年的，我哪里敢不相信您说的话？”

阿昙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绛锦袍的姑娘，约莫十六七岁，面容姣好，由一支翡翠玉簪束着发，从二楼款款走来，将手中的绣荷包向那小二掷了过去。

阿昙心中觉得有一丝奇怪，但是很快菜便端了上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阿昙脸上一红，还未等她开，小二双手轻拍了几，只见从后厨涌来一行拿着柴刀砍斧的伙计们，看起来凶神恶煞，只等小二一声令，便要一拥而上对阿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