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凤曲见惠定吃得心无旁骛，轻轻挑了挑眉，：“在等你。”

既然他曾趁夜来替谷帘派众人验毒，如果想要毒，那时候便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许訚不知这件事，又曾经听她说见过有黑衣人来谷帘派后厨毒，心中已有防备，再听到殷凤曲这样说，一时之间心绪不宁，才会轻信他的话。

殷凤曲轻轻挑眉，看向惠定，“哦？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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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定蓦地将目光转向面前的男，他嘴角微微上扬，尾微弯，弧度畅利落。

“你为什么给谷帘派毒？”

许訚握剑的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什么时候的毒？”

船舱门打开又关闭，殷凤曲重新坐回惠定边。

殷凤曲嘴角微微上扬。

面前这个年轻皇眉目俊朗，双手抱，轻靠在舱门边，好整以暇地等着自己回答。

惠定看回殷凤曲，：“你曾助刘相卿赊销茶砖，灾后让牧民以牲畜偿还，为的是让牧民有家可回，有粮可，可见你并不是嗜杀成之人，为什么一定要参与围剿前朝遗民？”顿了顿，叹了气，“灵雀阁阁主之位，就这么重要？”

“解药在哪里？”

一次机会，你又如何选择？”

“我为什么要问？”等到嘴里的这一个饺肚了，她才慢悠悠地说。“你又没有毒。”

“。”殷凤曲。

惠定没有推脱，就着他的手张嘴吃了饺。馅料调得很好，满盈香，肚中熨贴。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想一步该怎么办。

船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摇动，船舱外的声音安静来。

他在等她问这些问题，可是她一句都没有问。

惠定嘴里还着一个饺，糊：“问什么？”

殷凤曲眸未抬，只舀了一个在勺中，轻轻了，递到惠定嘴边。

许訚已经离开了。

殷凤曲接过瓷碗，瓷碗晶莹如玉，碗中大小适中的几个饺，薄馅大，圆的饺肚透翠，青葱可。

惠定一怔，：“等我吃完再吃？”那倒也不必。

唐福听殷凤曲这么说，偷偷了个鬼脸，将木盘递至殷凤曲前便离开了。

惠定看向舱门，只见来的是一个面容清秀，形瘦小的少年，端着一个木盘，上面一个白瓷碗，：“公，元宵节吃饺啊？”

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不说话，他也不问。

船舱中一片寂静，只有饺的香气四溢。

惠定见他只顾着喂她，问：“你不吃？”

还不等殷凤曲回答，只听“夺夺夺

殷凤曲看着面前斜靠在船舱里的女，她肤本就白皙，在一袭红衫的映衬更显得晶莹如玉，脸上却无甚表，只是微微垂眸，睫轻颤，

“笃笃”有人敲舱门。

“我想吃什么，什么时候吃，难还要卜卦问天？”

惠定脸颊一鼓一鼓的，没有着急回答，殷凤曲看着她吃，也不促。

河拍打船的声音清晰可闻，薄薄一木门隔绝不了外面的声音，刚刚许訚和自己的对话，她一定听到了。她所中迷药只让她四肢无力，于发声无碍，可是她一直沉默，没有喊要许訚救她，也没有言阻止他对许訚发难。

殷凤曲饶有趣味地微微歪看她，：“等你问我问题。”

距离大典还有四日，她还有四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