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凤曲：“皇兄被关，我暂代灵雀阁大小事务，却未曾想让手两员大将起了冲突，实在是我之过。既然皇兄说要尽释前嫌，不如将这两位也一同请了，看在皇兄的面上，他二人定然重归于好。”

殷庄桓皱了皱眉，不知皇间的宴会为何要扯上灵雀阁那些个江湖人士，不过此时他并不打算和殷凤曲起冲突。

殷庄桓：“哦？是谁？”

殷凤曲：“正是那薛容和东二人。东听令于皇兄，只怕只有皇兄去请，他才肯来。”

殷庄桓脸一僵 —— 东是他放在殷凤曲边监视之人，如今却被薛容一剑刺死，自己去哪里请他？

殿上一片冷寂。

半晌，殷庄桓终于捺不住，咬牙：“你早就知了？”

殷凤曲淡淡：“看来皇兄的府邸虽好，却有请不来的人。”

殷庄桓沉默半晌，恼羞成怒，抬脚便向外走去。

走到一半，他脚步忽然顿住，站于殿中声：“父皇已将追捕前朝遗民之事全权由我来办。抓捕他们成功之时，便是你还灵雀阁阁主令牌之时。”

殷凤曲抬看他，讥诮：“连棋都护不住的棋手，如何有资格再上棋局？”

殷庄桓冷笑：“棋而已，毁了一颗，还有无数颗。倒是四弟，父皇要你不再手前朝之事，只是守住城墙上苏和葛青的颅，如果这小事再办不好，我看被压弯膝盖的，就不止是五弟一人了。”

殷庄桓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蓦地转对殷凤曲若有所思地笑：“据说你是因为一个女，才在追捕前朝遗民一事上失利，什么时候带给我见见，是如何倾国倾城的女？”

殷凤曲呼一滞，脸微变。

殷庄桓见他反应，知是戳到他痛，转大笑着向外走去，留一句话，在空的殿上回响。

“看来，请不来的，不止东一人。”

殷凤曲看着他的背影走远，终于支撑不住，微微弓去，咳一血来。

黑暗之中，他双失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唐福来到殿中，跪地禀告：“宁神医传话来，说五皇的休养半年，当能痊愈。”

顿了顿，又：“宁神医还嘱咐，背上的伤要尽快用药，不然会留疤。”

……

不过十日，惠定和秦依言二人就到了承宣府界的龙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