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他当日从集贤坊回家，在坊墙上被毒箭杀。被抓到的集贤坊里的事说，他们背后的大事，的确养了擅使毒箭的杀手，只是大事为何要杀袁世忠，他们并不知。袁世忠的家人说，他们知袁世忠在外面有合本牟利，这也的确与集贤坊有关系，只是，他们不知袁世忠为何会被杀。袁家的妾室说，之前素月居里住着谢娘，谢娘同袁家主母崔娘关系较密切，但谢娘后来离开了，把宅卖给了你，崔娘之后并未再关注谢娘。”

元羡说：“如此说来，崔娘不再关注谢娘，那一定是崔娘知谢娘的况，所以不需要再关注。”

燕王说：“是这样。但审讯崔娘，她不肯讲。”

元羡说：“你说这谢娘是伊帮前帮主肖弥生的外室，肖弥生已死，由萧吾知接了他手里的伊帮和集贤坊，那谢娘或者是死了，或者是躲起来了。她定然知肖弥生的秘密，说不得她那里有王通是集贤坊幕后庄家的确凿证据呢，毕竟肖弥生为王通事的时间并不短。”

燕王：“到如今也未找到谢娘，只能看崔氏接来会不会讲了。”

元羡皱眉细思，又说：“那两枚想从袁家翻到素月居园的脚印，我约莫也知是什么况了。”

燕王好奇地问：“阿姊又想到了什么？”

元羡：“那脚印是麻鞋印，而如此冬日，寒冷非常，谁会穿麻鞋在夜里行走。”

燕王：“太过贫穷，没有别的鞋了？”他是知困苦的，不至于有“何不糜”的想法。

元羡摇，说：“也许是女人穿了睡鞋，在睡鞋外，再穿麻鞋，这样不至于让睡鞋脏。是一个女人，爬了那假山，想从围墙到榭阁楼上。”

燕王疑惑问：“女人的睡鞋是什么？”

元羡多看了燕王一，迟疑了片刻，解释说：“有的女，为了讨某些有奇怪癖好的男人心，会从小缠住脚，不让脚大，夜里也会缠住，然后穿上睡鞋睡觉。”

燕王呆愣住，问：“那这样岂不会走不稳路吗？不痛吗？”

元羡想了想，皱眉：“约莫会吧。但况如何，我就不知了。我也只是听说，并未真的见过。大约是那些从小就被要以侍人的小女娘才会被迫这样。”

燕王沉片刻，说：“为何这样一个女要去爬假山和围墙？为何她之后又放弃了？”

元羡说：“据我猜测，此人很可能就是那谢娘？谢娘就在袁府之中，崔氏知她在，当然不会再去让人打探她的消息。那日谢娘可能是想到园什么事，却被袁世忠及其仆人从坊墙回府吓到，又躲起来了，之后因袁世忠及其仆人被杀，她被吓到，便没有再爬围墙。”

燕王颔首：“这的确有可能。”

元羡说：“如果真是这样，她会不会就是想到园里来找什么？”

燕王说：“待回京，我让人去找到袁府中会穿睡鞋的女，严加审问，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