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县尉有何事相询，如果是极重要之事，我安排仆役前去通知他。”

祁司隔着屏风无法看清后方跪坐之人，只能看到一姿绰约的影，对方虽在回答他的话，但她声音那般柔婉，又给他无比幽静之，就仿佛此人不是在洛京里坊的居，而是在悠然妙的仙乡。

祁司已知此女的份，乃是前朝当公主之女，元氏闺秀，后嫁给今朝李氏宗室，据说她的丈夫因病过世，故而于近期回了京来。

听说当年当公主只生育了一女，那么，那元昭可能就不是这元氏女的同母弟。

祁司在香炉里散的合和香味里，不由也放轻了声音，说：“如果元昭郎君未在，祁某询问夫人也可。”

“是何事？县尉请问。”婢女替元羡答。

祁司便说了未在袁家比对上围墙上的鞋印之事，又说：“从鞋印的痕迹来看，那两枚鞋印都是左脚，据推断，当是案犯从假山抬了左脚踏上围墙，但还没有把右脚踩上去，便了变数，此人又在围墙上挪动了一次左脚，留了另一枚脚印，然后此人收回左脚到假山上，并从假山回到了地面。”

在燕王面前时，祁司更多是跟班，此时一番话，倒让元羡又多打量了他几。

元羡声音轻妙如滴翠湖上将散未散的薄雾：“舍弟向我讲了袁家之事，袁御史之死让人悲痛。祁县尉方才的话，意指案犯是想从袁家到我家来，但当时被袁御史及其仆人打断，是以案犯便又退回袁家园了？”

祁司知面前隔着屏风的妇人作为前朝县主，经历过太多皇室权力斗争，到如今还能靠着燕王重回洛京，就绝不会是没有识见的怯弱妇人。

但元羡一句话说到要上，祁司依然生佩服之，心说那这事同这位夫人谈也可以。

祁司答：“祁某便也是这般猜测。如果，那案犯本意是夫人府中行事，那必定此事与夫人府上有关。夫人可有仇人？”

元羡手中的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桌案，她说：“如果案犯是想我府中，本不必从袁家过来，我府中园西墙和坊墙合一，案犯直接从坊墙爬来就行了。以我之见，祁县尉还是得再去查查袁家才好。”

祁司思索片刻，觉得元羡所说的确有理，在之前，元昭就提过，案犯会从假山上围墙，应当是本就对假山熟悉之人，不然，陌生人在夜里如何知可以从假山爬上围墙前来这元氏妇人孀居之所。

祁司说：“夫人所言有理。不知夫人宅中，昨晚可听到什么声音？”

元羡：“我府中园，夜里都上锁锁上，无人，宅和园隔了些距离，的确未听到什么声音。”

祁司无奈叹息了一声，：“如此一来，此案却不好调查了。”

元羡：“家弟说，案犯是用带毒箭毒杀了袁御史及其仆人，这箭及见血封的毒，都是南方才用，对方说不得不会只犯这一个案，祁县尉应当也安排了这方面的调查吧。”

祁司说：“的确已经安排了调查，只是洛京人众多，南人不少，从此手，调查展很慢。”

元羡“嗯”了一声，又：“只是我却不能帮上什么忙了。不知祁县尉还有没有其他事？”

祁司知她在送客，不便再留，便告辞离开。

元羡便也从榻上起，挑的影从屏风边一闪而过。

祁司走到影边，稍回瞄了一，只看到此间主人一白衣孝服，乌发绾，如洁白的牡丹，在晨雾里绽放。

元羡再次到了园查看况，她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是她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