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说会去劝说县主。”

燕王轻叹一声：“宇文珀在阿姊跟前颇有地位，阿姊待他如辈一般，会考虑他的意见的吧？”他其实不敢确定，只是觉得什么办法都去想想。

曾懿虽然认真办了燕王委托之事，此时又肃然问：“殿真是非县主不娶吗？”

燕王低低“嗯”了一声，非常认真，曾懿说：“虽然县主天香国，但毕竟比殿您年不少，她又是您堂兄的遗孀，总之，此事并不好办。属追随殿数年之久，以殿辈之心为殿计，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殿份尊贵，要娶谁都好办，但县主这事真不好办。让陛知，恐怕也会降低他对您的评价。”

燕王说：“陛，我会好好斟酌的。再说，阿姊还在孝期，我也在孝期，此事可以从计议。”

曾懿这才松了气，心说您脑没因人坏掉就好。

燕王又问起另一件他非常在意的事：“沙王对李文吉之死，有何表示？”

曾懿：“我们到之前，他应该就知李文吉已死了，我同他谈起此事，他倒是真的很痛心，说李文吉年纪尚轻，天不假年，怀疑他是被县主害死的，我说李文吉死了，对县主没有任何好，他便冷笑起来。如此一来，属担心他会在李文吉之死一事上文章。特别是如果他知殿您和县主之间有私，岂不是还会再把李文吉之死栽赃到您上？是以此事殿最好守密，不能让人拿到这个把柄。”

燕王见曾懿虽是不劝谏自己对元羡的心意，却又是不支持的。

他没有接这个话，说：“真的李文吉没有死，那个被捞起来的尸，是李文吉的替。”

“啊？”曾懿惊得双目大睁，“这……”

燕王：“我已经派了人去秘密寻找真李文吉，不如何，都得在阿姊之前先找到他，然后理掉他。”

曾懿张了张嘴，心说他一直都认为他这位主上虽然不是过分良善者，却也是悲悯之人，李文吉可是他堂兄啊。

曾懿想了想，说：“杀了他，难有活着的他有用？他在南郡经营数年，可是掌握着沙王不少把柄，又和本地大族相，应该也握有不少本地大族的机密吧。”

燕王听他这样一说，更确定了另一件事，带走李文吉的人，是否也是看重他这一层用？

不过，燕王说：“沙王的把柄，南郡大族的秘密，只有要对付他们时，才需要，如果本来就是想用他们，本不需要。至清则无鱼，上位者要有容人之量。这也是九叔你的教导啊。”

曾懿心说看来他是主意已定了。

两人在一起谈了一整晚，第二天，曾懿才离开青桐院。

在曾懿对燕王回报况时，宇文珀也到了桂魄院拜见元羡。

元羡对世界有很大的好奇心，如果可能，她倒希望可以去见见各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