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上百人，赏了一晚歌舞，自己还能唱两首北边的诗歌，能是喜静？

卢涚：“不让她们服侍，却是涚招待不周了。今日宴会上，不知殿可有看上的乐伎，她们都是清白的，能跟了殿，便是她们的福分。”

燕王没想到他把话讲得这么直白，是非要给自己女人不可。名士之间互送乐伎虽说是风雅之事，但也不会讲得这样骨。

再说，因为卢沆想把女儿嫁给他，时至今日，还没有送姬给他的，没想到他自己族弟却来这事。

燕王毫不掩饰，吃惊之。

卢涚见他吃惊，才像是反应过来，说：“是涚冒失了，殿千金之，哪样人没见过，她们乡间，乐伎之，不过是辱没殿。”

燕王只好说：“多谢卢公意，却不是那些乐伎之错。此地人，拥天地之灵气，造化不俗，乐舞皆技艺超群。只是君重德，不可好，只能辜负卢公意及一得天地之灵的人了。”

卢涚见他虽然穿着便服，宽袍博带，发冠也没，姿态也闲散，不是不通俗乐之人，这话却铮铮有声，完全不为所动，实在让他困惑，心说他也太貌岸然了吧，或者是他为了在卢沆面前好好表现，为了娶卢氏女，而故意这样的？

不过既然燕王这般拒绝了，卢涚只好：“殿洁，是涚唐突。既然如此，涚便退，不扰殿歇息。”

燕王应，让人把他送了去。

贺郴方才就在一侧站着伺候，见卢涚退了，便说：“卢氏真是搜罗了不少女在这庄园里。”

燕王侧看他，说：“不是他们这庄园里的庄女吗？”

贺郴不由笑说：“殿，他们这庄园里哪里能产这么多女呢？再说，我听她们不少人音便不是本地的。这里地江陵、武昌之间，能得南北东西之人，能搜罗如此多人，也可见卢氏在此地的权势威能。”

“哦，是吗？”燕王嘀咕。

贺郴是游侠，格本就洒脱一些，直言：“人可比黄金珍稀贵重，如若没有权力，是没有办法保有的。所以，不是说最的人都在皇里吗？醉卧人膝，是多少人的梦想，可见这可是难事中的难事。”

贺郴把这话说完，不由觉得自己说得过了。如果是在燕地寒风中的上，倒是适合与大王说这等话，但现在却是在南地一个士族的庄园里。

他略生尴尬，不过燕王似乎没有介意，他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贺郴又说：“我以为殿会收卢氏送来的礼。那些女，都是苦命女，被殿带回去为为婢，总比一直在这里供其他人挑选更好。”

贺郴是底层人，他自己就是“以命相搏，货于贵主”而争一条命，自然明白那些女的境，不是被这个人带走，便是被那个人带走。于他所见，燕王倒是个很好的明主了。且燕王心仪昭华县主，昭华县主也不是喜折辱年轻女的人，不会心生嫉妒。贺郴觉得燕王带走几个女人，是了很大的功德。

燕王看了他一，起要回室准备休息，说：“是以不该以良为贱，卢氏藏匿如此多人，自成王国，卢氏如此，其他士族难不是如此？她们应该为良人妻，我带走几人，又有多大作用？既然我收了卢氏送来的人，其他人家再送来的，我是否也得收，如此一来，我得收多少人？我名声岂不就坏了？”

贺郴一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哑然。

燕王又问：“阿姊还没有回来？”

他到卢氏庄园时，就又安排了几艘船去接她了，人没接回来，但是元羡派人来报过消息，说她与王咸嘉汇合，在查看湖上岛屿与湖岸线的况，已有一些成果。

既然是与王咸嘉汇合了，燕王便也没有特别担心她的安全，只是觉得她一直没有在边，无论多闹，都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