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自己想怎么样，如何？”

既然元羡如此说，燕王便也明白了其中关键，：“阿姊所言极是。”

陈娘和彭四还在县衙里，元羡要见陈娘，于是燕王和她便又在县令办公的公堂里召见了二人。

此时彭四已经不像初时那般愁苦了，神里已有决然之态。

黄十三郎作恶，不该要让他家卑躬屈膝依然活在得罪权贵的恐惧里，既然无论如何都已得罪了黄十三郎，那是死是活，都要起脊梁来了。

彭四扶着睛不好的陈娘，两人对坐于位的燕王和县主行了礼。

彭四说：“多谢大王与夫人为小民夫妇主，还我们清白，小民夫妇恩不尽。”

县令陶愈说：“燕王殿要严惩黄十三，并表彰陈氏，陈氏，你有什么要求？”

陈娘拜伏在地，：“燕王殿与夫人能还民妇清白，民妇已铭五，没有其他要求。”

燕王之前是很厌恶别人称呼元羡为“夫人”的，这个“夫人”二字把元羡同李文吉捆绑在一起，但此时听这些人把他和元羡捆绑在一起，他又觉得这“夫人”简直像在说元羡是他的夫人一样，不由又对此欣然了。

陶愈说：“燕王想表彰你，你也不愿吗？”

陈娘赶：“民妇当不得表彰。”

彭四也说：“不知邻里要如何传此事，小民只想安稳度日，不需什么表彰。”

元羡说：“你们的儿多少岁了？”

彭四：“回夫人的话，犬已十四岁。”

燕王便说：“陈娘不要表彰，可转到你们儿上，你们将他送到郡府，本王安排人考教他，如若他能力足够，可到燕王府中任职为吏，你们可愿意？”

王府中的小吏，也不是普通人攀附得上的，彭四这生意人自然知，当即和陈娘激涕零地拜谢起来。

燕王这才同元羡一起离开了。

回程的路上，燕王在车里同元羡说：“女之貌，就如辉光漫溢之珍宝，本无法掩藏，如若无力，便是苦难之源。”

燕王这话自然是对的，甚至他自己的母亲也是如此，虽然他母亲了当时已兵权在握的一方诸侯的侍妾，没有遭遇更多的苦楚，最后也因为生他而死了。

元羡轻叹：“无法保有珍宝，可以给去，但容貌是人与生俱来，又如何给去而免祸？人又有自己的喜好、尊严、选择，也不可能为了免祸而毫无心理负担地卖自己。或者即使别无选择，只得卖自己了，世人又要以更标准来要求她，将她钉在不够洁自好的耻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