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金池笑了笑，脸上的纹路显得更刻，她说：“自从他把我儿拘在沙城为人质，我便经常去那里，听了不少此类传闻，也亲耳听过他辱骂。”

元羡问：“他上生毒疮，是真的？”

元羡自己到南郡后，对这里的生活较为适应，特别是在当时，她没有住在靠边的地方，又是住二楼，所以虽然也觉得比北方，却没有影响生活，是以，她较难理解沙王的苦楚。

姜金池说：“是真的，但应该不严重。我见他时，他行动并未因这毒疮受影响。”

元羡颔首，表示明白了。

姜金池又说：“沙王认为自己在沙是被放，想要换个封地，是以他最初到沙时，是真的认真平，加上他格暴躁，在沙郡杀了不少人。但是皇帝并不为他换封地后，他在谋士的建议，改了策略，主要是对当地异族及匪帮行招安，基本上没有再大开杀戮。”

元羡明白了况，又问：“今年去沙郡为郡守的贺棹同他关系如何？”

姜金池：“贺棹是皇帝任命之人，他去沙郡，沙王认为他是被陛派去监视他的，沙王同贺棹并不亲厚，但两人私实际如何，民妇并不清楚。”

元羡问：“贺棹独在南郡死亡，贺棹与沙王有什么反应？”

姜金池不由又看了元羡一，贺棹独死在当县，在南郡产生的影响并没有在沙郡产生的影响大。

姜金池说：“民妇听说，贺棹因此痛哭了好几日，也派了人到当县暗中调查其死亡真相，沙王则派了人到贺棹府上去安。”

元羡没有再问这件事相关的况，转而说：“你来江陵城，沙王知吗？”

“呃？”姜金池一愣，元羡每一句话都问在最关键的地方，而两人边走边聊，元羡不时还停来赏景，甚至还剑割掉靠岸边的一朵莲蓬在手里查看，两人姿态闲适，只像妹聊天，让姜金池这老江湖都容易放松警惕，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就随透。

姜金池自然无法不回答，只好说：“他应该知。”

元羡说：“那他没有派人给你传话？”

姜金池再次一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元羡看着她：“他让你什么？或者他是否让你对我说什么？”

姜金池略窘迫，但还是不得不回答：“我的女儿姜禾同其他帮众被县主您关押起来后，我便想过解救他们来，不过县主的庄园如铜墙铁，想派人去救他们几无可能，我便到沙城去，想求沙王派人同县主您谈判说，将我儿同帮众放归。沙王收到我的请求信，并不肯见我，我便离开沙，到了江陵来想办法。到得江陵后，沙王的僚属送信给我，让我可以同您谈条件，取得您的信任，但是让我要记得，我是沙王的人，我的儿还在他那里。”

“嗯。”元羡轻应了一声，又说，“你将这些都告诉我，之后回去，要如何向沙王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