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被燕王拉去榻上坐，待她坐，燕王才在她边再次坐。

元羡说：“我让婢女送茶来，我为殿煮茶吧。”

不然，被燕王一直看着，又没吃没喝，一时不知该怎么打开话题。虽然她之前打着燕王的旗号，已了很多事。

燕王：“不用了，阿姊，我们就这样说会儿话吧。”

“行吧。”元羡第一次不知该说什么。她明明有很多事要问燕王，但一时间脑又懵懵的，被燕王盯着，也颇有些窘迫。

好在不需要她打开话匣，燕王直截了当问：“阿姊，你为何不肯和李文吉离婚？”

虽然元羡觉得燕王对李文吉直呼其名奇怪，毕竟李文吉是他堂兄，但元羡没有去纠缠这个问题，说：“离婚哪那么简单。”

燕王盯着她，说：“李文吉妾灭妻，把你赶到当县去，让妾室胡氏掌后宅，还和胡氏生了三个儿，这个难不够严重吗？再有，你自己说的，他默许李崇执派人去劫走你的女儿，今日，应该也是他和人里应外合刺杀你吧。他这些事来，你还不想和他离婚？还想挽回他的心，说要相守相护一辈？你有这心思，他可没有。”

燕王语气咄咄人，显然这些年来，他一直位，习惯了发号施令，说话也不会第一时间顾及听者的心理。

元羡抿着红，一时间没有回答，她的沉默就像院里的秋叶，在寒意袭来时，别无选择，只能飘向大地尘埃。

燕王见她这样，再次伸手，握住她的手，元羡要把手回，他却不放，握得了，便受到元羡手指上的细茧。

燕王愣了一，翻过元羡的手，低认真看了看，发现元羡的手指上，不只是有细茧，有的地方甚至还有受伤后留的小疤痕，这在修洁白的漂亮手上，很是显。

小时候，元羡手上自然没有这些痕迹。

燕王不由说：“阿姊是天之女，为何手上会有这样的伤？难李文吉还要让你亲自劳作吗？”

燕王是四五岁之后才到当公主府上去学生和“人质”的，在这之前，他也是在李氏的庄园里生活，他虽是主，但他母亲是侍婢，且生他时就死了，他的地位自然没法和夫人的孩相比，不仅会看到不少被针对被打压的人的遭遇，自己也有颇多心酸难熬之。

李氏一族是大士族大宗族，不然也供养不了他父亲的几千重装骑横扫北地，之后以此控制燕赵与晋地，最后还能夺得皇位。

在这样的大士族里，资源也是有定数的，孩一生，便因生母而有低贵贱之分，或者便要能力非常众，不然在家族的斗争里，能否好好大都不能确定。如果他当时没有被送到当公主府里去教养，说不得他早就因为各原因死了。

燕王如今虽然贵为皇，但却不是不懂人间疾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