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话，其他人都没去打扰，你往东南边去找找，找得着就说，找不着就赶回来。”

素馨应了，她这几天跟在曹芊边，忙这游园文会的事，也这九华苑里来过几次，对这九华苑的布置心中有数，说：“夫人边带着不少婢女姊姊，应当是好找的。”

素馨从正园离开往东南边而去，在路上遇到巡逻的捕役护卫，因素馨这几天一直跟着曹芊事，他们多也认识素馨，便没有拦阻她。

素馨人瘦小，又从小习舞善舞，姿极其轻灵，在园里穿行，如一只无声无息的小猫一般。

当初萧吾知第一看到她，便认为她是一个习武女刺客女死士的好苗，适合习武又得漂亮，而且给人单纯无威胁之，能很轻易接近好的权贵，便想要从郡守边把她要走，不过最后没有得逞。

素馨倒不知自己有这优势，要是得知，更会吓一大，跟着萧吾知去服侍的女婢，也比刺杀贵人的刺客死士要吧。

素馨一路沿着小近路往东南走，本来以为自己会很快遇到夫人那数量不少的婢女护卫人群，再者，夫人是和夫人在一起，夫人边也有好几位仆妇婢女，这么多人，肯定是显的，哪想到，走了一路，本没有遇到，只偶尔远远看到有守卫的捕役，但素馨不想和这些男人接，因为她年纪小，落单便很容易被男人调戏，便远远避开了。

素馨不由想，好像所有人都去了正园，其他地方都空了，夫人带着人在这园里逛，难没有一疑心吗？

或者夫人已经没有在这园里了？她回郡守府了？

素馨怀疑着，看到前方不远有一座不小的假山，这假山着不少梅树，这个时节，梅树绿叶满树尚未落叶，山上则有很少几丛，只是此没有亭阁，又有渠过，游人少有往此来的，木之间杂草丛生，几乎让人难以行走，人只要其间，形便被掩没。

素馨想了想，觉得这里倒是一个制，而且此无人，自己爬到假山上去，也无人看到自己了这没有礼数影响份的事，虽然她觉得自己本来就没有份，如今只是杂事的小婢而已，但自己爬假山被人看到告到事那里去，总归是不妙，因为自己是郡守府的婢，丢了脸，便是让郡守脸上无光。

好在她穿着小袖衫，只用把裙束好就行，素馨把裙束在腰上，又整理好自己，就钻了树林里，轻巧地避过那些横斜而的树枝，走到了假山，又灵巧如猴地攀爬上去。

爬山的过程，让她想到自己幼时在母亲跟前时，经常这事，当时尚不知愁滋味，如今却是受够苦楚了。

素馨不敢让别人看到自己在假山上，爬上山便躲在几块石之间，伸脑袋四探望。

不看不要，一看，素馨就吓得不轻。

这假山不远正是一座架在渠上的石桥，石桥对面便是凤鸣园，凤鸣两字正刻在石桥的一大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