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曹芊愣了一，说：“回主母。我是启元二年府的，至今五年了。”

元羡说：“才来五年，便把这府里的事理得这般妥当，真不是普通人可到的。可见曹娘你的能耐。”

“不敢当。这些都是婢的本分。”曹芊赶回答。

元羡说：“这可都是本事。治一宅和治一县也是异曲同工。你在府之前，是在哪里事？”

曹芊顿时尴尬，但元羡等着她回答，她便只好了解释。

她母亲是吴国刘彧之府中的乐伎，她从小便也学习乐舞，后吴国被灭，她和她母亲作为女眷，便被充广陵郡郡守府中，并在之后，她母亲病逝，她也成了，数次被主人送人，所幸她有数算之能，又擅吴地小，加之年关节受伤无法再舞，之后未再乐伎，便前后服侍过几位主母，也曾生过两个孩，只是都未养活，前几年，吴王平定吴地匪时，她当时的主家刘氏因暗中支持匪首武，便被杀了，家眷被贩卖，她就此被卖到南郡来，所幸她运气好，当时郡守府中需要人事，她就被送了过来，又有胡夫人看重，她才能了如今的主事。

曹芊称呼李文吉的妾胡氏为“胡夫人”，自是不妥的，她讲完便心生忐忑，不过再看元羡神，她似乎并未在意，不过曹芊也不敢放松神。

刘彧之乃是当时吴国的广陵王，后来吴国被前朝烈帝所灭，江南纳北朝，天一统，曹芊如今四十多岁，她成的时期，倒是相对较和平的，不过她能在各主家辗转，好好活到如今，也可见她的能耐。

据元羡所知，曹芊这经历的女，并不是少数，稍有姿的女，多会命途多舛，但没有姿的女，命运也不见得好，甚至可能更差。

所有人都活得不容易，特别是女人。

就如曹芊说她的母亲是刘彧之府中的乐伎，说是乐伎，多也要家的事，怀也是常事，有的会生来，有的又生不来，孩有的能养活，有的养不活，而曹芊说她也生过两个孩，但又没有谈及她的丈夫，想来是并未正经结过婚，她们这一直被卖来卖去的人，多是这命运。

元羡看着她，轻声叹，说：“娘真是不容易啊。想来你的母亲是待你极好的，不然孩可不容易活来。”

曹芊愣了一愣，不由伤之，陷某回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母亲是极极有才的女，她公卿之家，只是落乐伎，我的数算文字都是她教我的，也让我要有其他生计之能，好好活去。只是她走得早，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

元羡也叹息一声，说：“自古天潢贵胄，公卿世家，能有传数百年的否，不过都会随风云散。皇室公卿也多是不得善终。”

曹芊不知自己怎么就和当家主母叹起过往来，之前的主人们，很少有人会问起她这些事，好似她们这些人，只是地里来，专为服侍他们的而已，没有过往，没有伤怀事。

元羡看着她，又说：“过去的时日，已然如此多伤痛，以后就好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