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好糊的，他担心她是真的不适，脚步彻底停住，直接转拦在了她面前。

影笼罩来，姜吱张了张嘴，所有辩解的话都卡在咙里，最后只挤的三个字：“我没事。”

周牧显然不信，他俯向前，视线与她保持平行，清晰地看到她指间透的绯红，眉微蹙：“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温宽厚的手掌已经不由分说地覆上了她的额。

“我真没事……”姜吱本想躲开，又怕他继续追问，只好僵着任由他试探温度。

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没来由，让她心更快了几分。

“没发烧。”周牧确认，手却未移开，目光锁住她闪烁的睛，带着几分探究，“那脸为什么这么红？”

姜吱：“……”这是能问的吗。

原因彼此心知肚明，但她怎么可能说？

她还要面呢。

“走了走了！”她趁他收回手的间隙，迅速低，几乎是带着落荒而逃的意味，绕过他快步朝前走去。

周牧眉心夹，不懂她逃避他话题的缘由。

姜吱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医院门，夜晚的凉风稍稍散了她脸上的燥。她停脚步，悄悄回，见周牧不不慢地跟在后面。

“在这里等我，别跑。”他走到她边后，侧对她说，语气如常，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哦，好。”姜吱还记得刚刚说过的话，乖巧。

周牧看了她一，随即转，并没有走医院，而是沿着医院围墙的影，朝旁边一个不起的转角走去。

姜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黑暗，心里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想通了，他们今天来医院肯定还是低调的好，他肯定是去找别的路。

————

医院侧后方，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榕树，光线昏暗，几乎与夜为一。

一个穿着黑大衣、影的男人早已等在那里，见到周牧，立刻恭敬地低：“少爷。”

周牧站定，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峻，他脸上方才面对姜吱时的些许柔和早已消失殆尽，只剩惯常的淡漠与锐利。

“事办得怎么样？”他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冰冷的质。

有鬼啊！

“已经安排去, 少爷放心。”

“嗯。”周牧面无表，声音在夜里沁着凉意：“派人盯着，十分钟后我会亲自过去，有任何异动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