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也会到疑惑，认为我们并不是「星渚」。”

“所以，”

谢赢的声音很轻。但玄度听见了。

“我与九曜各得到了「星渚」一半的力量，拥有与「星渚」相似的外貌。”

那么，又怎么能说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当然，也正是因为神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所以，一旦九曜被取走所有的能量，「九曜」就不再存在了。

显然，沧渊就是想不明白的那一个。

显然，这件事是黑斗篷们为尊沧渊办的。

好吧，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重生的。

玄度缓缓站起来,

了假笑，神并无波动：

祂们会有相同的样貌，相同的力量，相同的格……甚至构成他们的能量都是完全相同的。

玄度居临看向谢赢，颇有些意味,

只是一瞬，玄度收回视线。她终于理好了她的袖，

又或者说，沧渊本就没把「九曜」和「玄度」放在里。

玄度回过神，淡淡：“别担心，无论是我，还是九曜，都不想合二为一，变回什么「星渚」。我们不是「星渚」，我们就是我们，是完全不同于「星渚」的存在。只不过有些人想不明白罢了。”

神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只要取了所有名为「九曜」的能量，再取走所有名为「玄度」的能量，将两能量糅合在一起，理论上，就会产生「星渚」。

玄度观察了谢赢的反应，垂眸拢了拢袖，

黑斗篷修士们或许有自己的目的。谢晏或许有自己的目的。可他们的背后，却有着同一个存在——沧渊。

随着玄度的讲述，谢赢一想明白了很多事。

这就是黑斗篷们取九曜的力量的目的了。

所以黑雾可以纵归墟印记，因为「归墟印」是沧渊的东西；

“反正沧渊已经执着了上万年了。”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疑惑。

“可以说，我们就是「星渚」。”

至于谢晏的目的……

「神」是产生了人格的纯粹的能量。若将已有的人格洗去，把这团能量一分为二。渐渐地，被一分为二的两团能量就会产生新的人格与自我意识。

谢赢还是不知。他甚至连谢晏是怎么又活过来的都不知！

所以黑斗篷们要取九曜的力量，因为沧渊想要重新拼个「星渚」来！

“荒谬！”谢赢完全无法理解。

即使行将「九曜」和「玄度」拼在一起，可拼来的那个人，真的还能算是「星渚」吗？

照谢赢的理解，或者说，照一个正常人的理解——「星渚」已经死了。

谢赢甩甩，抛开那些杂的思绪。

“「沧渊」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赈正镇」神庙中立着的是「星渚」的像，而当时的九曜与玄度看到神像是那副反应，因为那是沧渊对他们存在的质疑与挑衅；

你们当然不是！谢赢在心中大喊。

想也知不可能——圆明哪有这本事！他连侵谢赢识海的江言鹤的神识都搞不定！

“都已经被封印了，他却还是不老实，总想着要把我和九曜糅到一起，重新拼个星渚来。”

显然，这样认为的不止有谢赢和玄度。

玄度侧眸淡淡瞥了谢赢一。谢赢不知那双金的睛中，究竟隐藏着何意味。

可祂们绝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呢，我们也拥有与「星渚」完全不同的格，未曾经历「星渚」所经历过的，未曾受「星渚」所受过的，亦未曾拥有「星渚」的任何记忆。”

可唯独有一件事，谢赢无论如何也无法让自己不去想：“那……你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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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黑斗篷们的目的，很显然，是获得更恒久的寿命——无论是「命运相连大阵」也好，「夺舍」也好，都能看来——沧渊应该是以此为饵，诱使黑斗篷们为他所用。

“想来，最近你们遭遇的桩桩件件，背后也都是他。”

因为那个寄居在他识海中、自称‘系统’的「圆明」？

别说什么神明不死不灭的鬼话。无论是「九曜」还是「玄度」，他们都不再是「星渚」了，而是全新的、脱离了「星渚」的独立存在！

她有些惊奇地瞧了谢赢。这家伙却低着，只让她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