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救得了他们。

这时，一直沉默的九曜终于开了。祂既不恐惧，也不愤怒，声音如无风的面一般平静。

“我仅有一问，”祂说，“你们，对白藏了什么？”

谢赢这才想起来，自己竟忘了白藏！

素商刚来到这里时，白藏必然不可能只是一缕残魂。她带着白藏在这里生活过。这些小矮人怎么可能没见过白藏呢？

可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人提起过白藏。

无论是之前那个悔悟的老修士也好，还是这些小矮人也好。好像所有人都默契地将白藏遗忘了。

小矮人们当然没有忘记白藏。

空气突然静默了片刻，似乎是所有的愤怒在这一瞬间，凝结成了一无形的压迫力。

然后，一个小矮人突然发了一声尖锐的笑声。

接着，其他的小矮人也纷纷跟着笑了起来。

“那个没用的东西？”

愤怒逐渐转化为一狞笑，一讥讽的笑声，在山的夜空中回，仿佛从他们的腔发，刺耳而疯狂。

笑声就像是一阵狂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就像是在回应九曜的问话。

这笑声并非发自任何一个特定小矮人，而是好像从每一个小矮人心底传来的共鸣，响彻夜空。

“你问我们了什么？”

一个小矮人笑得泪都快掉来，他的嘴张得极大，锋利的牙齿，

“你真是天真！”

“你不明白吗？”

“你可是神啊！”

“是啊——你可是神啊！”

另一个小矮人接过话来，神里充满了疯狂与贪婪，

“你可是神啊！！！”

突然，所有的小矮人猛地停了笑声。

他们的开始发生变化，扭曲着，骨骼发阵阵可怖的声。

谢赢的心中有一微妙的预，但他却并不害怕。反而跃跃试地侧贴在九曜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与他打赌：

“你猜，素商有没有教他们修行？”

小矮人们的形不断地膨胀，像是冲了气的球一样。继而，仿佛被某未知的力量撕裂。那些黑臭血迅速合在一起。

最终，变成一个大的怪。

这怪的形状像一只硕大无比的老鼠，形神狰狞，大如同一座小山。

它的背隆起，四肢壮可怖，上的发杂无章。嘴张开，一排排锋利的牙齿，细小的中闪烁着贪婪的红光。

整个山的温度骤然降，山风变得腥臭，周围的一切都被笼罩在影之。

谢赢已经不需要九曜的回答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老鼠怪，咧开嘴角：

“我猜——”

“她一定教了！”

一秒，谢赢如同一疾风冲了去，剑尖如闪电般划破黑暗，带起一耀的光芒，狠狠地刺向老鼠怪的要害。

几乎是同一时间，老鼠怪也发动了攻击。

剑气破空，空气在这一瞬间猛地震动，仿佛有一大的气在山上炸开。

谢赢的剑如同一闪电，穿越了老鼠怪的攻击轨迹，准确无误地击中它的膛。

老鼠怪发一声痛苦的嚎叫，剧烈震动，双爪挥舞，试图摆脱谢赢的剑击，但它的反应明显迟缓了些许。

谢赢依旧咧着嘴角，显得有些傻。

可他的中却充满了兴奋的光芒，每一次剑都带着一肆意的畅与准，剑舞飞扬，夹杂着不可抵挡的气势。

老鼠怪的痛苦叫声并没有阻滞它的攻击，它愤怒地挥舞着爪，重新调整姿势，再度扑向谢赢。这一次，它显然更加凶猛，的每一寸肌都绷，似乎准备倾尽全力来摧毁前的敌人。

谢赢就站在原地瞧着老鼠怪朝他袭来，那一瞬间，他抬起手，乐未央在空中划一弧线，速度极快，几乎让人无法看清。

“就这平？”

老鼠怪本来不及反应，谢赢早已一个转，借力迅速跃，在空中翻转，挥剑斩向它的侧腹。

这一剑速度极快，角度刁钻，老鼠怪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剑刃划开了伤。

血涌而，染红了夜空，老鼠怪痛苦地惨叫一声。

然后是爪、

尾、

牙齿、

再然后是——

谢赢一个转，剑尖以迅雷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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