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有神上了凡人呢？”

若不结「同心咒」，只是产生这被禁止的呢？

九曜摇了摇，不再说话了。

谢赢却再也看不去书了——适才与九曜的一番对话，让他又想起了装死许久的系统。

系统一直说，只要他成功攻略了九曜，就算是达成所愿了……

他会不会误会系统了？

九曜虽然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从祂的态度就能看来了，神若动，必会招致惩罚。

是，神确实不会死。

但是，世界上比死更恐怖的事多了去了。

那有没有一可能，系统的意思是——只要九曜上了他，就会招致天的惩罚，然后生不如死？

这确实是一报仇的思路，谢赢摸着想到，尤其是在九曜不可能被杀死的前提。

但是……

这会不会太卑鄙了？

【这办法是行不通的！我从没这样暗示过你啊宿主啊啊啊！】

此时谢赢的识海中适时响起系统的尖叫声，

【明明就是宿主你的思想太暗了！】

啧。他就说，系统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脑，果然还是估这个蠢货了。而且，

【谁允许你一直偷窥我的想法了？】

系统又开始装死了，一声不吭的那。

谢赢没辙，只能当无事发生。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就是突然轻松上了不少。

虽然系统没说这方法为什么行不通，但是行不通就是行不通呀，嘻嘻。

这样一来，就本没有去尝试的必要啦！

谢赢于是哼着小曲，又开始无所事事地研究起了书上的「命运相连大阵」。

他总觉得，这书上的阵法图应该不是完全版。

或者说，这个阵法可能本就没有被开发完成，还只是在试验阶段。

天渐渐明亮，朝的光辉从东边的山峦间洒。篝火的余烬在清晨的微风中发轻微的噼啪声。

谢赢收起“古籍”，伸了个懒腰，准备整理一番，去白藏提到的村里探个究竟。

他走到白藏的旁，将声音放温和了些：“天亮了，快起来吧，我们该动了。”

然而，乎意料的是，不谢赢怎么轻轻摇晃他，怎么低声呼唤，白藏都毫无反应。

这孩依旧蜷缩在地上，双闭，一动不动，仿佛完全陷了度的沉睡。

谢赢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熹微晨光之，这小孩的形竟显得有些透明。

见状，谢赢微微皱了皱眉，伸手去探白藏的脉搏，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他又去探白藏的心，依旧什么也没有。

只略犹豫了一，谢赢找剩的半片旦旦草叶，准备喂给白藏。却听见后传来九曜的声音：

“没用的，他不会醒。”

谢赢回，却见九曜站在不远，垂眸瞧着白藏：

“这就是，「神」上凡人的结果。”

那双金的眸里，是一片默然。

谢赢顿时错愕。

他觉得自己没有听懂九曜的话。

祂是什么意思？

难白藏是个上了凡人的「神」，现在昏迷不醒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这倒是能解释九曜刚遇见白藏时，为什么是那态度了……

“不，他当然不是「神」，”

九曜似乎知谢赢在想什么，祂转过去，隔空望向悬崖村落的方向，

“不过一缕残魂罢了。”

谢赢的嘴动了动，问了个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傻的问题：

“鬼修？”

九曜似乎也没料到谢赢会问这傻问题，但看了他一后，还是耐心答：

“不也。”

这就不奇怪了。

当时谢赢为什么丝毫没有知到跟着他们的白藏？

因为他只是一缕残魂，没有呼，没有心，就连魂都虚弱得快要消散了。

因着要救母亲的执念，这一缕残魂才持了来，一路带着他们穿越密林来到这里。可是，

“你早知他只是残魂？”

“然。”

谢赢瞧着九曜这幅态度，不知是因为同受，还是虚伪的同心在作祟，一时间有些发闷。

“那为何不早说，或许我们能——”

九曜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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