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众生平等，没有偏。这自然与系统中的“攻略成功”大相径。

九曜一开始并没有回答。

等到再回过神来时，却不由得自嘲地笑了声——

他逃走了。

系统大抵是无法理解谢赢心中慨的，人类的对于它来说太过复杂。于是，许久没有存在的系统只能用老话来刷存在：

“此人，一定你至。”

这么想着，谢赢心自己真是怔了。

他又想起了母亲临终时的话。

“喂——不会我的‘愿望’，就是让祂我吧？”

谢赢却突然挥开九曜的手，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

果不其然，这，系统支吾了好一会儿，才糊糊：

把这话反过来，意思就是——谢赢的愿望就是让九曜上他。

它怎么得的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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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曾说过，只要他成功攻略了九曜，就能得偿所愿。

它得和九曜不太一样，却有着如一辙的悲悯神，垂眸敛目，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

“不，祂当然我。祂所有众生，当然也包括我啦。”

谢赢玩发的动作骤然停了来。

他不喜太。

【不行！！！】

可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前一句话：

第19章 不要叫我的名字

原来这就是系统一直以来的逻辑……

“我说真的，你还是另寻宿主吧，我可没工夫陪你玩什么‘你我我你’的把戏——”

“仇恨似焰，心为乾柴。一旦燃起，薪火相依，薪不尽，火不灭。待得焰尽，心已成灰。能放仇怨，心自清净，若清泉，映照万象，诸苦皆灭，安宁自来。”

谢赢无语的同时，心中暗果然。若系统的话来说，只要让九曜上他，他就会得偿所愿。

谢赢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为你而生】、【使命】、【羁绊】之类的词，的也听不明白，只觉得这家伙大抵是疯了。

【反正愿望就是愿望，你知我知就行啦！】

可是，那不是。

祂的使命，旧的人类已然毁尽，新的人类尚未诞生。

谢赢揪着九曜的一缕发，将它缠绕在自己指尖，然后松开，复又缠住，如此反反复复。

他走神庙，在庙前的石阶上坐，两手撑在后，微微后仰，望向万里无云的天空。

母亲，您瞧，我怎能不恨。

谁料，还不等谢赢说完话，一直装死的系统却突然诈尸。

不知不觉间，他却逃到了镇中央那座神庙中。

可是，母亲，我怎能不恨？

“你说，若是我成功攻略了他，就能真正杀死祂吗？”

这句话谢赢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可这次，或许是九曜与玄度的“语言艺术”让他了见识，灵机一动之，他突然间问系统：

“如果有人劝我不要为她报仇，这是为什么呢？”

系统又支支吾吾了一阵，然后彻底不吭声了，像个鸵鸟似的，任凭谢赢如何挑衅它，也只把埋在沙里，权当没听见。

不知怎么的，谢赢忽然想起了自己识海中沉寂已久的系统。

他踱步走庙中，望向那座倒放的神像。

谢赢一时间嫌弃起来，甚至怀疑这家伙若继续赖在他识海中，会不会害得他也变傻。

不等系统回答，谢赢自己却先好笑地否定了：

“怎么可能攻略成功呢？祂是神，怎么可能会我。”

突然，他问神明：

这么想着，谢赢抹了把脸，有些无奈：

谢赢等了良久，等到他都快忘记了这个问题，才听神明缓缓：

谢赢快被这家伙蠢笑了，然后又突然意识到什么，笑容消失：

它在谢赢的识海里叽哇叫，声泪俱，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到最后，就像是有个小孩儿在谢赢耳边持续声嘶力竭地持续尖叫。

【只要祂上你，你自然就能得偿所愿了，我是不会骗你的！】

他到九曜轻拍了拍他的发。神明今日似乎格外话多：

啧，这是哪里来的蠢系统？

谢赢的意识从过往回忆中离来。彼时，天已大亮，金的太悬于空中。

“那你说说，我的愿望是什么？”

他问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