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的豆浆是早上刚磨的，油条是在门架锅现炸的。六的油条被剪刀剪短成小截装在白的盘里，和着两碗大碗豆浆一起端上来，放在樊夏和张衡跟前的小桌上，两人一人一碗。

“唔，好吃。”

樊夏先尝一豆浆，里面放了少少的白糖，滋味很清甜；然后是炸得金黄的油条，用一次筷夹起两截，泡豆浆里，略浸一浸，油条就饱了汤，低送嘴里，清甜绵的味顿时在尖绽开。

樊夏一连吃了两油条的量才停筷，把豆浆喝光，见张衡还没吃完，她瞥一与他们相隔有一小段距离的其他客，压低声音，淡淡开：“你觉得房东会是那个安针孔摄像的人吗？”

“我不知。”张衡咽嘴里的，如实说：“理说他是最有条件作案的人，但看起来不太像是他的，他刚才的反应很正常。”

不是一开始的惊疑无措也好，还是后来担心影响生意希望私了也好，都是一个房东会有的正常反应，看不来有什么问题。

樊夏若有所思地，又听张衡说：“不过我们完成任务的条件是要‘找到司月的真’，和这件事应该没什么关系，没必要投注太多的力在这上面。而且我想现在摄像都被我们找来了，那个偷拍的人想必以后应该也不敢再现，一个只会躲在暗偷窥的小人而已，不值得过多关注。”

张衡嘴上那么说，心里也是那么想的。

他是觉得现在社会上各偷拍的事件屡见不鲜，特别是旅馆酒店租房这些地方，最容易中招。因此非要说的话，他们碰见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可稀奇的，就是有些恶心膈应。能抓到偷拍的人固然好，抓不到他也不愿意在这明显与任务无关的小事上浪费时间。

毕竟针孔摄像又不可能是鬼魂安装的不是？

樊夏没接这话，大概是为女的原因，她不到像张衡那么不在意，但也只能把这件事埋心底，在以任务为重的前提，暗中提醒自己以后 多加注意。

吃完早，两人在店门分扬镳。

樊夏昨天打扫的时候，发现公寓的厨房里有现有的厨锅碗。她不想一直吃粮饼，便打算买菜回去自己，顺便借买菜的时候，和本地的菜农商贩打听打听消息，聊聊这一片地区有没有什么奇人异事，或者诡秘传说。

她总觉得“司月的真”，听起来不像是寻常的鬼魂，反倒很像是某妖怪传说之类，不然为什么是找它的“真”。

可惜樊夏将整个菜场逛遍了，跟人聊得燥，菜也买了不少，最后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打听来，各家里短的八卦小消息倒是听了一箩筐，其中就有关于她特意调查的幸福公寓，和其房东赵大国的。

据菜市场北面第二家小李粮油店的老板娘、以及第三家卖自家秘制腌菜豆酱的大婶两人聊起时说：

幸福公寓是房东赵大国他家上一辈人传来的房地基，最初并不是公寓，房屋也没有现在的规模。现在樊夏看到的那栋幸福公寓是赵大国他爸当年赚了钱后，在老房的基础上翻新重建的，距今也有十多年了。从一开始的四五层小楼，渐渐变成现在的10层公寓，每年光是租间给不同的租客，就是一笔不小的收。

不是在当年还是现在，能拥有那么一栋又可以自住又可以收租的房，赵家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有钱人。就是可惜啊，赵大国他父母命不好，年轻时忙着生意赚钱把给累垮了，最后钱是赚了，房也盖了，却没能享几年清福，就都早早地得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