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右一直半闭着。

谢逸咽嘴里的，跟着打量了两又在睛的杭鹏，声音淡淡：“和于政刘珊珊死之前的状态很像。”

樊夏愣了一，仔细回想一番，发现好像还真是。

如果谢逸不提，她可能一时还想不到这上面。刘珊珊拍戏的当场就死亡了，可在那之前她的状态就不是很好。于政拍戏时被吊了个半死不活，后面脸自然也好不到哪去，然后同样死了。

但杭鹏呢？他不是没受伤吗？再怎么担心也不至于发虚脸白成这样吧？还透着说不清不明的灰败，如同被一层看不见的死气所笼罩。

难说……

发觉杭鹏不太好的人不止他们两个，有人在吃完饭后刻意找机会来问了。

“杭鹏，我看你怎么一直在睛？睛不舒服吗？”

樊夏立竖起耳朵听。

“呵呵，对啊，我睛是不太舒服，又疼又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

“哎呀，真的红了。你右怎么会红成这样，整个珠都充血了。”

杭鹏又不舒服地了，说话有些糊不清。

“唔，可能是发炎了，没事，我一会回去药。”

来人不着痕迹地握了握他手腕，随即松了气说：

“我们打算今晚组织个牌局，玩两场，你睛疼的话……”

“我也来。”杭鹏不愿意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毫不犹豫地说：“我回去个药就来，不影响。”

“好，那我们等你。”

樊夏和谢逸也被邀请了，说是牌局，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杭鹏才是主要目的。

有于政的前车之鉴在前，他们都想看看已经明显表现不对劲的杭鹏今晚会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

如果任他一个人死在房间里，那也死得太没有价值了，剩的人总是需要线索的。

……

半夜。

酒店的某个房间里还亮着灯，前打开的电视里呜哩哇啦地演着夜档电视剧，后五六个人围坐一块无打采地玩着牌。

拍了一天的戏，时刻绷着神经保持戒备，说不累是不可能的。每过一会就有一个人表示撑不住去睡了。

谢逸丢手中最后一张牌，轻轻一笑：“我赢了。”

樊夏和周楠还握着半手的牌，脸上贴满了输家的白纸条，看着谢逸那张净净的俊脸，无语凝噎。

腕上的手表指针向前走动，时间早就过了12。

樊夏丢手里的牌，转一瞅杭鹏，人家早趴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