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面灰的泥墙面。

每层楼的墙上都贴着几十张的白小广告。随意扫一都能看到“维修”“开锁换锁”“洗油烟机”等字。楼空旷净，没有堆积任何杂，连垃圾都没有，空气里漂浮着一淡淡的灰尘味。

一连不停歇地了5楼，樊夏脚步越来越慢。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一路来整栋楼房都太过安静了。老旧的楼里一时只听得到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和楼外簌簌的雨声，明明隔音很差的房却听不到仅一墙之隔的其他人家的动静声音，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之前在家时偶尔能听到别人上楼的动静也没有了，这期间她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就好像这里是一座空楼，只剩她一个人在的那觉。而楼里的回声更是加重了她的这错觉。

不是有一说法叫，只有没人住的空房才会有回音吗？

“大概是都上班去了吧？那没有人在家也是正常的。”樊夏摇摇，试图甩去自己突如其来的胡思想。

然而直到她打着伞走到小区门和李佳乐成功会面，都没有再见到过任何一个除她以外的住在小区里的人，门卫室的大门也闭着，看不来有没有人在里面。

“佳乐，你等在小区门的这段时间有看到除我以外的住在小区里的其他人吗？”

李佳乐依旧是昨晚的那打扮，扎着单尾，脸上镜穿黑职业装。看见樊夏后收了自己的伞，带着灿烂笑容亲亲地挤樊夏的伞，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闻言眯了眯，不假思索的说：

“见过了啊，大家都赶着上班呢。说起来你们这个小区看着老，大家生活平实际上都还不错。我看到好些人都是开车去上班，很少有和我们一样坐地铁的。”李佳乐朝樊夏的方向偏了偏，语气向往：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买一辆自己的车，天天挤地铁真是烦透了。唉，你也知，我那对父母一直偏心的可以，有什么好东西全留给我那弟弟了。这还不算，还想让我把工资也来供着他。一副不把我榨不罢休的气势。”她愤愤：“我有时简直怀疑我不是亲生的，早晚我要从那个家里搬来……”

话题就这样越偏越远，去地铁站的一路上李佳乐一直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她那个重男轻女的爸妈和她那个小她三岁的血鬼弟弟。

说实话，樊夏不是不尴尬的。毕竟从她现在的觉来说，李佳乐只是一个昨天才见过的陌生人，她说的那些事樊夏也毫无印象。这就像一个才刚认识的人就自来熟地和你抱怨家里的私密事一样，格使然，她让无法同受地和对方一起吐槽讨论这私事。

可偏偏两人的关系实际上是认识多年的发小，这就造成了樊夏为了不让好友伤心，明明心里尴尬一片，面上还得装两人关系很熟，一副为闺不平的样，不停地“恩恩”应声。先前那个只让她困扰了一小会会的问题也早已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