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新的消遣。

武振川是他见过的最蠢最笨的人，只要一声“振川哥”，再勾勾手指，就能把武振川骗得为他鞍前后。

武振川里的他是个知书达理的男孩，是个爹不疼妈不的小可怜，是个没钱的穷学生，甚至不知他压不喜男人，不知他的女朋友两个月一换。

程郁赫把武振川不分昼夜辛勤劳作的钱全骗走了，仅仅是因为好玩。

有次武振川班了，他明知武振川上已经没有多少钱，却牵着武振川的手骗他说自己想吃路边的饼。

武振川摸了摸他的，把上仅剩的十块钱路费掏来给了他，一个人生生走了十公里的路回了家。

程郁赫听说这回事，笑的泪都快要来了。

笑完之后他又陷了一莫名的虚无。

好傻，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傻得他都不想再骗了。

可是这段畸形的关系仍然危险的维系着，像即将崩断的钢丝，将他和武振川拴在两，程郁赫也不知他究竟在怕什么，明明只要拍拍消失就可以了。

他竟然不舍得。

钢丝最终还是崩断了。

他撞了人。

六神无主之际，薛北洺镇定的告诉他：“你开的是武振川的车，附近没有监控，只要你想，人就可以不是你撞的。”

他想，怎么可能呢？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傻、最蠢、最没有脑的人，也不会替人罪。

程郁赫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抠着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乎意料，薛北洺比他还要了解武振川。

因为武振川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武振川抱着颤抖的他，定的说：“郁赫，你年轻，正是大好年华，而且还是个大学生，前方有光明的未来等着你，如果坐了牢，一切都会毁了，所以你是绝对不能坐牢的。”

“但是我没事，我没学问、没技术，平常的都是最底层的工作，就算我坐了牢，来还是可以那些摆摊、修车、送外卖的工作，并且……并且我也不打算结婚生，坐不坐牢对我来说没区别……所以，我去替你坐牢吧。”

程郁赫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的像是被一把尖刀扎穿了，疼的他连咙都哽住了，可是在这疼痛之中他又生来一些不必坐牢的窃喜。

彼时的程郁赫尚且意识不到的重要，并且在这现时，呈现了十足的轻视，他轻慢地想着，无论他什么，武振川都会永远在原地等着他的。

他用毁掉别人的以及别人对他无底线的包容来证明他在别人那里的特殊。

殊不知，一切终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