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好好闻。像妈妈。

“抱歉，哥哥以前对你那么冷漠。”青年顺着她的发，低声，“哥哥是……羡慕他和你一起大，羡慕他从小就有你这么好的妹妹。你别生哥哥的气。”

他以前总觉得闻瑾羿不属于他，觉得裘慕知在她心目中的份量一定更重，所以他宁愿不和对方亲近。

“我懂的，哥。”闻瑾羿在他怀偷笑，瓮声瓮气，“我一儿都不生气。”

谁会生公主的气啊？

何况上天在爸妈去世后把戚雪砚还给了他，是最了不起的眷顾了。

……

吃完饭，戚雪砚把碗收拾放洗碗机，洗净手走来，看到方才还喜气洋洋的橙发少女失神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发呆。

他走过去了那橙：“谁的电话？”

“……没谁。”闻瑾羿想把手机往后藏。

戚雪砚了然了，抬了抬：“裘慕知？”

她用惊讶的神仰望他。

“裘屿要遭殃，又是移植的事，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的。”青年嗓音温和，“我猜到他会来求你。”

闻瑾羿的肩膀垮了去，叹气般地“嗯”了声。

“他告诉我……裘屿劫走科拉莉阿姨是为了帮他治病。”闻瑾羿说，“他的况特别糟糕，本来动了手术就不稳定，老大打伤他之后更是……昏迷了好几次，差死掉。”

戚雪砚耐心听她说完，问，“你想见他一面吗？”

“我……”她的眉心皱了起来。

“我陪你去。”

“哥。”闻瑾羿底些许焦急，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关系的，小羿。”戚雪砚又了她的脑袋，垂眸微笑，“换我是你——就算裘屿了错事，我也不希望他轻易死掉。”

何况他现在有了喜的人，又找回了最亲的妹妹，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

枢光城郊，一间偏僻又安静的病房。

戚雪砚跟在闻瑾羿后走去，一便望见了病床上那人消瘦苍白的脸，几乎没有一丝血。

他的眉心不自觉蹙了。

裘慕知没有撒谎，他的况真的很严重。

“别担心。”裘慕知望着那兄妹两人，笑了一，“那位女士救了我，说我死不了。”

闻瑾羿“哦”了声，语气生，“你应该多谢科拉莉阿姨。”

裘慕知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我是你的亲哥，应该会很壮吧。”

“没有这如果。”闻瑾羿认真回答，特地了嗓音调，“我只有一个哥哥。”

戚雪砚在后面轻轻摸了她的脑袋。

裘慕知的视线和他碰，定住：“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不可能！”闻瑾羿立刻嚷了来，还伸手拦在了戚雪砚前，好像有什么弹向他袭来似的。

戚雪砚笑着了她的胳膊，“没关系的，小羿，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闻瑾羿拨浪鼓摇：“不行，我答应过老大……”

青年直接伸手住了她的脸，眉梢微扬，故作不悦，“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

废了劲将少女赶了去。反锁上门。戚雪砚拖了把椅在窗边坐，离开病床不远也不近：

“说吧。”

裘慕知盯着他，神复杂，还暗暗一异样的灼：“我想闻一闻你的信息素。”

“……”青年蹙眉，“你在说什么胡话。”

“给我一你的信息素，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裘慕知说，“这个秘密你是查不到的，谁也查不到，只有我才知。”

戚雪砚和他对视，半晌，清冷又馥郁的香味在病房里浅浅弥散。

裘慕知的脸上顿时涌现了异，宛如陶醉一般。

“你又变成s级了，对吗？”他说，“真羡慕啊。”

“你既然了动手术的决定，就不能怪别人。”戚雪砚沉声，“对于你的况我很遗憾，但那些被迫献，甚至失去自由的人，比你更可怜。”

的确，的等级是父母赐予的，生来就质虚弱很不幸，却不能成为侵犯他人利益的借。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以为，裘屿推动那个实验，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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