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以前搭理过这人吗？”

“没有吧，安全的走狗，他啥时候正看过。”

“还特意没用信息素，这么大火气？”

“拳拳到，那叫一个！”

“总不能抢他老婆了吧？”唯一成家的alpha随便瞎猜。

“胡说八什么东西？老大才17岁，哪儿来的老婆。”

“……”

戚雪砚和裴起昀并肩走在通往礼堂的路上。

邢铄冲过来亲他那一被要门的会大人撞见，对方十分生气，他只好陪着来舞会现场作为补偿。

一路上还没忘给邢铄发消息，大致意思是失败了也不要（因为肯定会失败的），人不要受伤就好（反正主角不会有事的）。

他担心邢铄越抓不到纪钦栩执念就越，到最后无法挽回。

裴起昀在旁边冷嘲：“这小都快把你当妈了。”

戚雪砚哽了一，只当是对方嘴毒惯了的，“你和他计较什么，他比我们小，让着他一有什么关系啊。”

邢铄是17岁上的一年级，他们三个都是18，生日大小是裴起昀、他、贺靖风。

顿了顿忽然想起来，纪钦栩今年好像也才17——很经典的，中二少年拯救世界的年纪。

难怪有些行为还幼稚。

他抿了角，发现裴起昀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忍着没笑。

“你这么聪明……”alpha抬脚靠近了一步，他的脸颊，绿眸泛无奈，“怎么有些事又这么迟钝？”

戚雪砚不解地回望。

……

穹学院的礼堂是一栋历年已久的标志建筑，外观典雅复古，里金碧辉煌。

大的穹绘满的画，落地窗镶嵌光溢彩的玻璃，晶灯悬挂成两排，照亮白大理石铺就的圆形舞池和周围洛克风格的绿棕真丝地毯。

墙上装饰着彩带和迎新横幅，的银苏里隐藏着数个网兜，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刻为舞池中的新生落浪漫的雨。还有其他的隐藏设置，不乏戚雪砚的主意。

陪着裴起昀应酬了一圈，对方被校领导叫走了，戚雪砚这才得空挑了几个喜的甜品，在礼堂的角落坐来休息。

他并非觉得理学生会的事困难，生病之后，学生会的成员对他的态度也远比其他人要自然友善得多。但他还是不想和裴起昀绑得那么。

对方才是学生会会，如果那些员在征得会的同意之后，还要偷偷望自己一，很奇怪不是么。

不知起昀是怎么想的。

他现在哪来的资格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呢。

挖了一勺冰凉细腻的甜品放嘴里，戚雪砚抬手了使用过度后没得到休息，又接大量人群而微微发的后颈。

在礼堂外说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哟，你在这儿。”

余光有一暗，有人从他边经过，在对面的座椅上落座。

“被冷落的滋味很糟糕吧。”来人的语调嘲讽，着丝丝怨怼，“如果你还是曾经的s级alpha，不知又会有多少新生想和你一起舞。”

戚雪砚慢吞吞地放了手和茶匙，坐正：“找我有事吗？”

前的人容貌优越，一设计的镂空西装，面料昂贵——三年级生在新生舞会打扮成这样多少有些喧宾夺主，但碍于他的份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商院最名的oga，新闻媒行业大亨和外官的独，成绩优异，个也张扬惯了的。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可是追了你快整整两年。”看着青年疲倦却依然艳若桃李的脸，言清泉莫名气恼，音量不自觉提，“你到现在还和我摆谱。”

戚雪砚心平气和：“我没有摆谱。”

“那你为什么不笑？刚才对着裴起昀不是笑得很甜吗，就这么区别对待？”

“他是我朋友。我以前问过你要不要和我朋友，你拒绝了。”戚雪砚勾了鬓边的碎发，角认真地弯起，“不好意思，我今晚有累，次会注意的。”

对一个曾经慕过自己的oga保持尽可能的礼貌，理所应当。

“……”

言清泉的明显起伏了两，片刻后，齿间生生挤一句话：“你欠我一次开场舞，不如今天还给我。”

戚雪砚沉默了一会儿，缓慢而轻声地问：“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和我舞？”

他知言清泉一向功利，当初追求自己也是经过多方权衡得的决定，正常况断断不会搭理一个低等级的alpha。

言清泉伸手：“就当是圆一个曾经的遗憾。”

视线从对方冷淡傲的脸移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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