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此刻压制戚雪砚的不仅仅是环境，更是最要命的信息素。

坏了坏了。

他其实不知戚雪砚的伤到底有多严重，他不在乎这些。但他看得其他人对他的态度变化，也觉得戚雪砚整个人的气场都和之前明显不同。

最直观的一——以前场的那些犯欠的儿只敢用脑袋轻轻蹭他，现在却敢甩动嘴在他发上捣，假装啃他的小揪揪。

蒋勇掏手机想给校医院打急救电话，手忙脚把手机甩到了椅面，趴去一阵好找。

再爬起来就见屏幕一闪，对战结束——他对着最后的场景愣了愣神，一个箭步冲到了模拟舱旁边，拉开自动解锁的舱门。

狭小的空间里弥散着幽微的玫瑰香气，混着冬日里冰冷的碎屑，凉得沁人肺腑。

beta并非完全不受信息素影响，至少此刻他猛地打了个寒战。

戚雪砚靠着墙勉站直，清瘦的形颤抖着，颅低垂，好半天才抬起看向他——光洁的额布满细密汗，发丝黏在雪白透红的脸上，不显狼狈，倒像贴上去的钿。

“好难啊，社。”

他眸前光浮动，轻轻吐一血腥味的呼，说，“我们争取拿到100的代打胜率吧。”

600块。

戚雪砚窝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账余额看了又看。

蒋勇说雇主很兴他五场全胜，给加了一百的赏金。

他对这个收没什么概念，但毕竟是劳动所得，很开心。唯一可惜的是没有像预料中那样变好，之后还是发了一阵。

退界面，戚雪砚迟疑了片刻，打开另一个账。

600……万。

这个账是他大病一场后现的，起初里面就有500万，前几日又打了来100万。汇款人匿名，无法追溯，但戚雪砚大概能猜得到是谁。

睫垂落，他心烦地把页面划掉，脸颊用力压在了膝盖上。

他不会用这里的一分钱。

之后都要完完整整地还给那人。当面。

“小雪。”

戚雪砚抱着膝盖抬眸。

“这两天在忙什么，宿舍里总是见不到你。”裴起昀从外面回来，在他边坐，抬手松了松墨绿的领带。

“复习，准备考试。”戚雪砚放，主动靠过去帮对方解领带，小声回答，“我上学期落了很多功课，你知的啊。”

“和贺靖风一起去的？”裴起昀状似随意地问，空来的手拿了手机。

他惊讶极了：“阿靖也知要复习了？”

“他给了死命令，理论课再挂就得去公司帮忙。”裴起昀打开了一个页面，手机举起来，笑，“这个帖怎么回事？”

戚雪砚一愣。

上面赫然是不知谁偷拍的他和纪钦栩站在堂走廊里的照片，枝繁叶茂的异木棉树为背景，两个人相望对视，拍得还颇有氛围。

“就……上次在堂碰见，我问了这个学弟几句……闻瑾羿的事。你见过了吧，就是我那个……妹妹。”

一都不会撒谎。

视线在前人明显心虚的脸上转了转，裴起昀抬手了一那柔的面颊：“快删掉吧，给某个疯看到了就没完没了了。”

戚雪砚刚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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