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棠没忍住笑声：“他说的是回收站。”

宋青山乐了，直来直去：“你这一本事，只待在回收站可不屈才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谢泊明拿着木板，没接话，只顾低对比着怎么组装。

宋稷安见状，端起茶杯喝了一，顺势把话接了过来。他放杯，声音温和，像在聊家常：“其实县里最近有个计划，想筹建一个车辆制造厂。我们研究过了，这个厂的位置，非你莫属。”

“厂建起来之后，你想造什么车，技术上全听你的，我们县里一概不涉。而且也不耽误你回收站的事，两边都不耽误。”

宋稷安跟秘书讨论过，回收站有谢泊明之前搞的自动分拣的装置，再请两个人就够了。要是真让这么个人才一直窝在回收站里，传去，别人还以为是他界狭隘，故意压着人不让往上走呢。

谢泊明停手上的动作，他没立刻看宋稷安，倒是把目光落在了苏青棠脸上。

“你觉得呢？”他问得很自然，像是家里大小事得她了才算数。

苏青棠正拎着茶壶给他们添，闻言把茶壶往桌上一放，笑眯眯：“不用在意我的看法，主要看你喜。”她心里更偏向造车厂，毕竟再过几年，回收站还不一定是不是国营的呢。

谢泊明听了，这才看向宋稷安，脆利落地提了个条件：“如果让我担任厂，造来的第一辆样车，归属权必须归我。”

宋稷安愣了一，没想到他就提这么个简单的要求。他略一思忖，觉得太合理了，这反而凸显谢泊明的底气，自己造的车自己开，才更让人信服。

“行，”宋稷安答应得很快，“没问题，样车归你，合合理。厂对自己造的产品有信心，这是好事，我们还不得呢”

心里悬着的一块石总算落了地，宋稷安的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又接着说：“你放心，等你大学毕业回来，厂应该也建好了。地址我们选在城郊，离胜利大队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我特意让人挑的这块地方。”

他这话说得颇有意，看了一旁边安静听着的苏青棠，又补了几句把话挑明了：“一方面是考虑你来回方便，能多顾着家里；另一方面，厂建起来肯定要招工人，名额优先咱们本县的，尤其是你们胜利大队。你爹为胜利大队尽心尽责这么多年，我们县里也该表示表示。车厂帮大队解决一些就业问题，让乡亲们多挣钱、多条路，这样一来，也算各求仁得仁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谢泊明愿意放弃首都的机会回县里，是因为谢正国在胜利大队扎。这份人县里记着，借着造车厂的事，照顾胜利大队也是理所应当的。

谢泊明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宋稷安和宋青山对视一，彼此心照不宣，知这事基本成了。

但宋稷安锐地发现一个问题，谢泊明似乎很在意苏青棠的看法。看来接来要把苏青棠的工作也安排妥当，这样才能把人稳稳留在县里。

客人走后，苏青棠觉像梦一样。

“这就把你工作定了？太不可思议了，毕业直接就是厂，不过这都是你应得的。”

谢泊明对厂的位置并不冒，继续组装着手里的鞋柜：“一个名而已。造车，在哪儿都能造。”

“那能一样吗？”苏青棠在他旁边蹲，帮他递着螺丝，“在回收站你得自己理废品，当了厂有场地、有设备，还有人给你打手，你想实现更多想法可就方便多了。”

谢泊明组装好最后一块侧板，将鞋柜立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麻烦也会多。人，开会，应付检查，人往来，还是回收站更省心。”

他试了试鞋柜的稳固度，确定不晃，抬起来放到了门。

“这倒是……”苏青棠托着腮，“但是宋同志肯定是想让你发挥特，带动县里的工业。厂离大队又近，能解决不少就业，这也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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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满了个梦。

梦里她仗着救了落的许柏年，挟恩图报他娶自己。婚后她作天作地，嫌他成分不好、怨他没本事，把许家二老和这个清冷俊的男人磋磨得够呛。

后来许家平反回城。许柏年成了声名赫赫的医学教授，娶了门当对的青梅，风光无限。

而她成了许家新雇的保姆。电视里前夫光鲜的影和自己的狼狈不堪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梦惊醒，钱小满心有余悸。

人人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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