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买了两只羊，架在篝火上烤, 油滋滋冒来, 滴落在柴火上, 香味飘了十里地。

剧组的人搬来几张条木桌，拼在篝火旁，把没吃完的果罐、罐全摆上去, 还有几瓶老白。

剧组还专门邀请了附近的牧民。这些日, 牧民们帮了剧组不少忙, 彼此都混熟了。他们带来不少好东西, 酒、、还有，往条桌上一放, 瞬间就堆了小山。

夕刚落去, 篝火烧得噼里啪啦。大家围坐在一起，语言不通就比划着手势, 你敬我白酒, 我回你酒, 笑得格外开怀。年轻的牧民弹起弦, 调明快又烈, 女演员们跟着调拍手，有几个胆大的，还跟着牧民学锅庄舞。

云青青上穿的还是那件浅连衣裙, 外面裹着大衣，脸上的肤没了刚来时候的，多了风日晒的糙, 不过人看起来神鲜活了不少，没那么讨人厌了。

她凑到女二号王瑶耳边，小声嘀咕：“说真的，这阵老有人往我床上放东西。都是些糖、野果，不值什么钱，昨晚还有串骨项链，吓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王瑶嗑着瓜笑她：“还能是谁？肯定是看你得好看，牧民小伙不好意思，找当地大帮忙放的呗。”

云青青撇撇嘴，火光映着她的脸，带着怀念：“说起来也怪，刚来的时候嫌这儿条件艰苦，风的人脸疼，现在要走了，倒有舍不得。这草原的天是真蓝，空气也舒服，以后有机会，我再带家里人来旅游。”

王瑶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你还说呢，之前笑话苏青棠打扮的老土，现在知了吧？人家那是早有防备，你看咱们，脸糙了，手也裂了，再看看她，捂得严严实实的，一事儿没有。”

云青青往苏青棠那边瞥了一，见她正跟场务们围在烤架旁，有说有笑地翻着烤全羊，一副没心没肺的样。

她心里莫名有复杂。同样是待在剧组，苏青棠明明有好底，却从不外，整天着罩跟着工作人员打杂活，丝毫不把心思放在外貌上，一时间竟有些羡慕她，不用担心上镜好不好看，不会外貌焦虑，怎么舒服怎么来。

不过这复杂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她心里的外貌焦虑早就克服了。这两个月，剧组里的人天天跟她讲，这十年里没拍过像样的电影，这戏是一，她肯定能火遍大江南北。这话听得多了，云青青夜里梦都梦见自己回到学校被鲜和掌声包围，成了家喻晓的知名演员。

篝火越烧越旺，烤的香味飘得老远，大家嬉闹着分吃烤全羊，苏青棠的手艺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牧民们端着酒碗过来敬酒，嘴里说着生的汉话，剧组的人也不推辞，仰就。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阵哄笑，一位络腮胡牧民被同伴们推搡着走了过来。他反手从腰间解一把匕首，鞘上镶着几颗铜饰，刀柄光温，一看就是常年贴带的件。他红着脸，把匕首往云青青手里，神直勾勾盯着她，嘴里呜哩哇啦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