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散了会，苏青棠了坐麻的，想起昨晚给谢泊明传纸条，他秒回肯定是没睡着，估计在担心自己，便跟导演说了一声，要去牧区大队打个电话。

云青青从服装组借了一牧民的衣裳换上，红裙绿坎肩，她本就外貌众，在一群女演员中格外显。

苏青棠排了快半个钟的队，才终于到她。

挂完电话，她赶让开位置，转往剧组的方向走。

附近的牧民和小孩们被这边的动静引过来，好奇地站在边上围观。

她拿起听筒，对着接线员报了杜家的电话号码，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传来嘟嘟的声响。

？穿成这样跟个土包似的，衣服宽宽大大的，毫无曲线可言，真不像个年轻女孩。”

有个络腮胡的牧民，盯着云青青的影看了半晌，伸手拍了拍边同伴的肩膀，咧着嘴说了句什么，惹得一群汉跟着哄笑起来，犷的笑声让人莫名不自在。

苏青棠早上整理的时候就听说了，云青青从家里带了相机过来，说这是她第一次拍戏，想拍些照片留念，回去后带给家里人看。

牧民都是些犷的汉，穿着厚实的袍，腰间系着宽腰带，手里着鞭，神直勾勾地落在这群城里来的年轻姑娘上，毫不避讳地来回扫视。目光掠过她们白净的脸时，他们用方言跟同伴谈，一副评论足的模样。

她小心翼翼地搂着羊羔，生怕羊蹭脏了自己的衣服，脸上却摆甜的笑容，嘴里促着：“快拍快拍，这个角度肯定好看，记得找好光，别把我拍胖了，也别把我拍黑了。”

大队只有一手摇电话，排队的人围得不通。都是剧组的人，有演员也有工作人员，等着给家里报平安。

刚走大队没多远，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僵的肩膀，一抬就看见不远的草坡上，云青青她们正围着一群小羊羔玩得开心。

苏青棠没注意到这些，她忙得脚不沾地，衣服上沾了不少泥。

宋启明在那边还想多问几句，后面已经开始了，苏青棠没多耽搁，又叮嘱了一句“就说我这边一切顺利”，便匆匆挂了电话。

她凑到小羊羔跟前，一会儿歪笑，一会儿抬手摸羊羔的脑袋，摆各甜姿势，女二号手里拿着黑的相机，正帮她拍照。

云青青察觉到了那些直勾勾的视线。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被人看过来的，对这神再熟悉不过，不仅没觉得不适，反而骄傲地扬起脑袋。在她看来，这正是证明自己有魅力的时刻。

小孩们好奇地凑到材旁边，伸手想摸一摸，被场务拉开后也不闹，咯咯地笑着跑到一边，远远地继续张望。

旁边的女演员们跟着附和了几句，说苏青棠太不讲究，云青青听得心里舒坦，忍不住直了背，意识地把裙摆往顺了顺，维持着致的模样。

“喂，是启明吗？”苏青棠压低声音：“我现在在西南牧区拍戏，一切都好，麻烦帮忙转告你阿明哥，让他别担心。”

快到中午的时候，林佩和编剧召集主创人员开会，苏青棠拿着笔记本和笔，坐在林佩边，认真地记着会议容，生怕漏了关键信息。

她自己则穿着条浅的连衣裙，外面了件薄薄的针织外，两麻辫梳得一丝不苟，发梢系着红绳，上别着致的珍珠发夹，时不时就抬手理一理，生怕被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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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三号不以为意：“你想多了吧，云青青都不介意，咱们怕什么。”

站在她边的女二号到浑不自在，觉得牧民的神有冒犯，她悄悄往女三号边靠拢，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这些牧民怎么老盯着咱们看啊，跟耍氓似的。”她嘴上抱怨，面上没敢表来，毕竟人家是东主，还帮着剧组搭布景，闹僵了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