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料拉回新房，谢泊明把泥地面又磨了一遍，地面更加平整。趁着天气好，俩人将地板条铺开通风晾晒，去除气。

苏青棠拿着卷尺蹲在地上，敲定从门开始顺着光线铺，边角料踢脚线。

谢泊明她的要求，将地板条刨得厚薄均匀，榫卯拼接得天衣无。铺完后，整个屋踩上去没有一丁松动声响。

地板铺好的第二天，他用剩的窄木条加工踢脚线，切割成统一度后打磨光，沿着墙钉得整整齐齐，刚好遮住地板边缘的伸缩，让地面和墙面过渡得利落净。

接来到理天板，谢泊明先把墙面的坑洼用少量腻找平，再将白土粉掺上动胶和温，搅拌成细腻的糊状，用宽刷一遍遍往上刷。

苏青棠帮他扶着梯，两人合着刷了三遍才让原本斑驳的天板变得雪白，给人净利落的简约。

最后是刷墙面，墨绿颜料掺上胶搅拌均匀，谢泊明负责用筒大面积涂刷，苏青棠拿着小刷勾勒墙角和踢脚线的界线。

她穿着大的蓝工装罩衣，脑袋上着报纸帽，蹲在地上刷涂料，嘴里快地哼唱着：“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

谢泊明同样着一报纸帽，听到她的歌声，他笑着摇摇，加快手上的动作。

休息的空隙，苏青棠欣赏着逐渐成型的墨绿墙面，里亮晶晶：“就是这个颜，着地板颜，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谢泊明靠在门，支着一条，罩衣上满是星星的颜料痕迹，他目光落在仰看他的苏青棠上，嘴角勾起：“装完，家场，保证和你的设计图一分不差。”

等墙漆透，两人在屋转了两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墙面和地板的细节，确定没有问题才锁上门离开。

房装完成了，没想到木工师傅早早放假。原本赶工的定制实木家，只能等年后再动工。

苏青棠明白慢工细活的理，尽有失望不能在新房里过年，但新伊始搬新房也是个好兆。

第二天她起床撕日历，才发现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三，该收拾收拾回家过年了。

苏青棠打开门，被冷风得一个激灵，只想退回和的屋里。

她裹上的棉袄，快步走到生工作的地方。天的院四面透风，生缩在小板凳上看着传送带，脚边放着小炉，仍然冻得脸通红。

苏青棠嘴里哈着白气，搓了搓手：“今天是小年了，一早上都没几个人来卖废品。年底货源少，工厂都不怎么开机，咱们收拾收拾工，个大扫除，提前歇业回家过年。”

生惊喜地站起来：“真的吗？今天就能放假回家？”

苏青棠笑眯眯：“当然是真的。”她从兜里掏手纸：“快把你鼻涕擤了。”

生掉鼻涕，把用过的纸巾丢到小炉里烧了，他挠了挠，傻乎乎的问：“可是站还没回来呢，他没说放假啊。”

苏青棠敲他脑门：“我说了算，站回来也得听我的。”

“好诶！放假咯！”生一蹦三尺，转就不停蹄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苏青棠在他后叮嘱：“你午跟我们一起回。”

大扫除的时候，生格外积极，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

谢泊明带着一寒气从外面回来，肩落着细碎的雪沫。回收站的院被生收拾得净净，空一大片敞亮的地界。

苏青棠正在和生吃饭，见到他回来还有惊讶，她拍了拍边的小扎：“我看日历上今天小年，这阵回收站没生意，所以提前放假了。”

最近谢泊明早晚归，苏青棠连他在忙什么都不清楚，有时候晚上自己睡熟了，都没听见他回来的动静。

“嗯。”谢泊明掸掉上的雪，一跨在苏青棠边坐，伸手放在火炉上取。

他的手指上遍布着细碎的伤，新旧叠着浅淡的痂痕，指里还有没洗净的机油痕迹。

他侧看了苏青棠手里的馒：“我正好忙完了，回家过年吧。”

苏青棠给生发了工资，数好二十五块钱递给他：“你在站里等着，我们去供销社买年货。”

生握着崭新的票，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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