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跟人打, 每天上班时间都很弹。”

李凑近他, 压低声音：“只要不被发现，你迟到早退都没人。”工厂一般是上午十以后才往回收站送废品，这活儿除了脏累差几乎没啥缺。

李唯独忽略了一, 他越是得天坠, 谢泊明就更不可能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他好说歹说, 谢泊明仍然态度决, 拒绝调岗。

李没办法，只得喊吴站自己来。

吴站满脸写着不悦, 路上一个好脸都没给李。这小事都办不好, 还当什么人事科。

陈亮吊儿郎当跟在他们后面，路上东张西望, 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就等着随时上岗。

吴站屋后开门见山, 用份恐吓谢泊明。

“年轻人要懂得适可而止。粮站的岗位分, 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你以为人事科招你来, 就没人能让你走？真要闹到开辞退证明的地步，你再想找工作，哪个单位敢要你！”

这要是放在普通人上, 估计真会被吓到。偏偏谢泊明不是一般人。他对自己的工作容不好奇，只是父亲和小姑娘都希望他能工作，有一份生活保障, 至于看大门还是看仓库对他没任何影响。

无论吴站如何威利诱，谢泊明仍是油盐不。

陈亮看夫搞不定，只得亲自，免得把自己分去了废品回收站。

他靠在门框上，用轻佻的目光将谢泊明上打量一番，嗤笑：“夫，别跟他费。有些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又臭又。我要是他，肯定先把岗位占到手再说，省得最后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谢泊明终于抬起：“我没错，拿证据。”

陈亮仿佛听到了笑话：“证据？先来后到懂不懂！也就我夫心善，不忍心让你丢饭碗，专门帮你找了新工作。你别不知好歹，你那新工作多少人抢破脑袋都挤不去！”

谢泊明毫不退让：“让给你。”

陈亮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但他逐渐发现了不对劲，这人好像不太聪明的样，说话都是几个字往外蹦，恐怕不是个傻吧？

于是他故意试探：“我可不能去，那么好的岗位我去了就等于是我夫徇私，让别人怎么看他？你以为你现在的岗位有多好，每天都要上夜班，宿舍没你睡觉的位置，难你想每天半夜班走路回家。”

谢泊明当然不可能走路回家，他已经琢磨透了自行车的基础原理，等工作正轨就自己一辆自行车，以后不论上班或是城都方便。

他语气淡淡：“无所谓。”

陈亮盯着谢泊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要不是两个人型相差太大，只想一拳招呼上去。这人就跟棉似的，打上去一反应都没有。

他气势了大半，偏偏不甘心就这么认输，于是梗着脖装气：“我看你是缺心，等你走夜路踩坑摔掉门牙，有你哭的时候。到时候你跪来求我夫换岗，门都没有！你以为宿舍没位置是骗你？宿舍都是给老职工留的，得到你一个新来的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