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顺着他的话问，“我看柯老还闲的。”

“柯老并不亲自理这些琐事。”麻程似乎对老会的分工十分了解，“倒是其他老各有各的职责，但是最近听说是在谋划着跟大首领那边开战。”

“这你也知？”姜昭有惊奇，“你们不是一直在底层吗？这消息是如何得知的？”

麻程略带几分得意地笑了笑，“我们虽然在底层，可底层的人数是最多的。其中有不少人跟中层甚至上层的护卫们沾亲带故，私里有些还是正常的。”

“正常吗？”姜昭怀疑，“这几层之间的通只有一个，你们如果要私，怎么避得开老会的探查？”

“只有一个吗？”麻程略显无辜地挑了挑眉，“不一定噢。”

这姜昭是真的震惊了。

她本以为老会控制的城严密得如铁桶一个，却没想到如此严防死守之，竟然还有漏。

“这很好理解。”麻程解释，“不是什么样的环境之，人总是会想方设法地让自己活得舒坦一些。因此，无论老们定的规矩再怎么严苛，也有人愿意钻一些漏，让自己获得一额外的……自由？”

自由？

姜昭愣了愣。

她以为那些所谓的完战士已经摒弃了生而为人的各，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会想要自由？

“比如来自家乡的一酒，又或者从外面悄悄带来的一块面饼。”麻程笑了笑，“这些或许在你们看来算不得什么，可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有时候就是活去的指望。”

活去的指望。

【是啊，哪有那么多雄心壮志，有时候想想过年时家里餐桌上满满当当的一桌好菜，就觉得现在的日还能再忍一忍】

【也给我说共了。】

【呜呜呜看看自己的工位和办公环境，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城啊！】

【万恶的资本家就是老会本会！】

见着字幕又一次跑偏，姜昭无奈地摇了摇。

“你不信？”麻程误会了她的动作，“我说的是真的，每次有新的预备护卫底层，就会有中上层的那些护卫们悄悄潜来，就为了探听一些外面的消息。作为换，我们自然也就知不少老会的事。”

“没有不信，我只是想到了些别的事。”姜昭笑了笑，“而且我的确没想到你们与中上层的护卫之间有来往，我还以为你们之间会互相排斥。”

“不会的，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只是命运不同罢了。”

麻程回答了一句便再也没有说话。

姜昭挑了挑眉。

是啊，只是命运不同罢了。

运气好的一步步走到上面去，运气不好的，大约连尸骨都没有了。

无论如何，麻程是一个很好的信息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