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瞥了一字幕，一边跟麻程闲聊，一边在脑里回忆着与宋怀音相关的事。

【昭昭这张嘴，能夸能损能屈能伸，想求同款】

朱雀旁观者清，一看其中的不合理之。

姜昭表示不能接受，“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是我创造了神一样。我可是正经人！”

【不知什么来路，但应该是真的有东西，只是也真的是只有一】

怪不得宋怀音当初常常把“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挂在嘴边！

【昭昭表示不想要一个这样的孩，谢邀。】

姜昭不太能接受这个推断，脆闭上嘴不再说话，但朱雀的这番话还是让她记到了心里。

然而系统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于是第二世，“宋怀音”对“姜昭”严防死守，不遗余力地打压，最终让“姜昭”成了人人喊打的妖女，憋屈地死在谢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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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本来以为纯属她脑不好使，现在想来，可能还真是如此。

“你想，宋怀音为族的‘天命之人’，她的目的是为神开启神智。神开启神智需要的是怨气，如果需要的是她的怨气，那只经历第一世就足够了呀！为什么还要重来一次呢？”

“麻护卫，”姜昭还想再多打听一些关于神的事，又一次开问，“你可曾见过神大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宋怀音所谓的“天生与众不同”，大概就是字幕曾经提起过的那个“系统”，可以帮她规划人生，完成一些别人无法完成的事。

如果她不是什么“主角”，为何这世界要因为她重来一回？

“重来一次，她成了绝对的主角，而我受挫，心满是不甘和怨恨……所以，第二世的我，才是神获得神智的关键？”

【她是天命之，那我昭呢？我昭就是天命本命！】

“不对吧……”

“说来惭愧，”他挤一丝礼貌的微笑，“虽然我生活在底层，但您也看到了，护卫居住的地方与神大人的居所相隔甚远，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荣幸。”

朱雀笑一声，“你可曾听说，真正修炼成佛的那些佛修，产生的心足以毁天灭地！所以，越是正经的修士，产生的这些邪念越可怕。”

如果宋怀音没有系统，她们两个的命运应该就像“第一世”那样，“姜昭”过得风生起，而“宋怀音”则在嫉妒和不甘中死去。

【不会又是什么天派来拨反正的天命之之类的东西吧？】

而麻程见姜昭对他后说的这几个八卦兴致缺缺的样，便也闭上了嘴，省得讨人嫌了。

“什么意思？”

【笑死，可怜的小护卫，被昭钓得团团转】

她这一声“麻护卫”叫得麻程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但这个问题又着实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觉得这个推测合理一些。”朱雀，“我猜宋怀音只是一个容，而你才是那个神真正的怨气来源。”

她咽了唾沫，抿了抿嘴。

“但是——”

认为十分劲爆的大秘密。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宋怀音到底是什么来路吗？】

姜昭倒一凉气，“你是说，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宋怀音重来一次，而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