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他们需要在那里行升级、改造和化。”

他随手开面前的屏幕，屏幕上立刻显示当前他们所在的位置，以及整座城的空间分布。

“最底这层呢，你应该不会兴趣。”柯风年扬了扬眉，“有血腥，我们称之为神的供养之地。”

打散重组

姜昭皱了皱眉。

她当然知神是用什么供养的。

“先前那个假了空，他会被带到最底层吗？”

柯风年摇了摇，“他的神魂与都遭遇了重创，已经不是合格的供养品了。”

姜昭莫名松了气，却接着听他说，“不过他的家人倒是有这个荣幸。”

“你们疯了？！”姜昭瞪圆了睛，“他的家人？为什么他的家人要被送去供养品？”

“想要中心城，当然要付一些代价。”柯风年说得理所当然，“虽然他本质上并没有完成任务，但最后通过牺牲自己的方式成功把你控制住，我也可以勉记他一功。”

“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家人中心城，我当然应允。只是中心城就这么大，总不能把他整个家族都搬过来吧？”

柯风年就这么轻飘飘地决定了这一家人的命运，“没有天赋的送去最底层，有天赋的留在层，这很合理。”

“……”

姜昭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早就知，老会这群人就是视人命如草芥的鬼了不是吗？

柯风年似乎没有察觉姜昭复杂的心，还在自顾自地介绍：“你之前在陛渊那里应该听说过了，我们老会拥有族最尖的科研成果，理论上可以成功改造任何人。”

“改造之后呢？”姜昭斜睨了他一，“改造之后，成为你们的战场上的炮灰，为你们冲锋陷阵，实现你们那些遥不可及的痴心妄想？”

柯风年疑惑地看了姜昭一：“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

“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便是如此，我们族祖祖辈辈的经历还不够作为证明吗？”他的语气倒是依旧冷静，并没有被姜昭的质问激怒，“天从未垂怜过任何弱者，我们让他们验者的人生，已然是慈悲心了。”

姜昭差被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气笑。

“天不公，关你何事？”

她实在是讨厌柯风年这副大义凛然的样，“你如今对他们所的事，与仙界、神界当初对你们族所的事又有什么区别？”

“我们所的事，普通人不懂也就罢了，怎么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