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前辈，真没想到您竟是如此痴之人！”

两个人既不是侣，也不是什么密切的朋友，甚至连集都没有——但曾信之这么多年像个守财一样搜罗天材地宝，竟然是为了救她！

这已经不能用“痴”二字简单概括了。

“倒也、倒也算不上痴……”曾信之老脸一红，“我只是敬佩凝烟的为人，并没有其他私心……”

“哦……明白、明白。”

姜昭拖着音“哦”了一声，懂事地，“然后呢？许前辈如此惊才绝艳，又是因何重伤的？”

“这便不得不提到麒麟目了。”

曾信之叹了气，脸上的那一丝羞赧逐渐被凝重所代替。

“或许在我们大多数人看来，麒麟是祥瑞，是可以提振一宗气数的宝贝。可事实上，自从合宗圣地中发现了麒麟遗迹，整个宗门竟像是被走了气运一般，渐渐地没落了去。”

“麒麟遗迹？”

姜昭皱了皱眉，“所以麒麟目并不是合宗的传承之，而是从麒麟遗迹中找到的神兽之？”

“没错，而且最先发现麒麟遗迹的人，正是许凝烟。”

曾信之将多年前的合宗秘辛娓娓来。

“凝烟作为合宗的天骄弟，拥有前往合宗圣地接受传承的资格。说来也巧，凝烟之所以能有那么的成就，正是因为她与合宗功法十分契合，而这份契合，也使她在传承之地如履平地，视诸多障碍为无，竟一直走到了圣地的最。”

“最……难不成……”

“正如你猜想的那般，后来大家才知，所谓的合宗圣地，原本就是麒麟遗迹的一分，而合宗的功法，原本也都来源于麒麟遗迹，只是经过代代改良，才变成了如今的样。”

“所以圣地的最，便是麒麟目所在的位置？”

曾信之，“正是。凝烟踏圣地最的大殿，仰便看到一颗硕大无比的奇异珠，黑白分明，还未靠近便觉得散发着一凛然的正气。”

姜昭了然地“哦”了一声，“想必这就是麒麟目了。”

“可凝烟并不知晓圣地与神兽麒麟之间的关系，还以为那颗珠是圣地了不得的传承。”

曾信之目悲怆之，“所以她伸手，靠近了麒麟目，亲手接了合宗此后百年的没落。”

“她短暂地昏迷了一会儿，苏醒之后，识海中的确多了一些类似功法的东西。大家都以为她得到了圣地真正的传承。可从圣地离开之后，凝烟的状态就变得不对劲了。”

自不量力

“她原本是个正直谦逊的人，可从圣地来之后，她就变得傲，变得目空一切。”

曾信之回忆，“以前的她总令人有如沐风之，可后来，她频繁与人发生角，甚至常常发表一些看不起别人的言论。所以渐渐的，大家都不再与她来往。”

“这……这是何缘故？难与麒麟目有关？”

姜昭着实到困惑。

在她看来，神兽遗迹中遗留来的宝，都只有增修为的功效，还从未见过起到什么负面影响的。

“的确跟麒麟目有关。”

曾信之叹了气，“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破解了其中的秘密。”

“一开始凝烟只是格大变，虽然遭到很多人在背后诟病，可仍然有几位追随者不离不弃地伴她左右，她倒也不显得孤单。可后来，某次秘境之中，他们一行人了大事。”

“大事？”

姜昭本来还想打趣问一曾信之是否也在那几位追随者之中，但他皱的眉让她打消了这个念。

“那次秘境了不少好东西，不少弟为了夺宝直奔中心地带，而我因醉心于研究几株少见的药草拖慢了行程。等我觉察到不对的时候，秘境中心的上空已经聚积起厚重的乌云，碗般细的劫雷自苍穹之上垂直劈向大地。”

“可……秘境中怎么会有劫雷？”姜昭震惊，“秘境不是都有结界——”

“若这引发劫雷的玩意儿力量大过结界呢？”曾信之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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