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有些心虚地缩缩脖。

“你——你！”

“那又如何？没理昭昭已经付了那么多，还要她来承担这样的责任。”

机当然可以复刻符箓的外形，但空有外形的符箓本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更别提能发挥什么作用了。

姜昭满脸的敢怒不敢言，苦着一张脸回到了房间，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姜昭扯一个难看的笑脸，“我懂了，我告退，我这就回去继续研究！不把制符机来，我就不这个大门！”

姜昭也恢复了先前的勤奋。

姜昭与他短暂地对视了一，便匆匆忙忙地把扭向另一边。

她暂时把自己的焦虑搁置到一边，呼了几次，总算觉得脑清晰了起来。

她或许是太心烦意了，那一瞬间竟觉到了一丝无法面对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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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就对了。”镜无尘挑起角，“若你能理解，现在掌控这的，就不会是我了。”

镜无尘轻嗤一声，悠悠然转离开。

“昭昭，”镜无尘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温柔，“能与你一同踏上战场，是我此生的荣幸。”

但她也明白，族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所行动，作为盟友的修士自然也不能落后太多。

她当然知镜无尘只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才故意说了那样的话。

镜无尘看着面前被重重阖上的大门，忍不住低笑了笑。

“半个时辰应该够了吧。”

“真是不能理解你们这些人。明知前的路有多难走，却偏要闯一闯。”

在那之前，尽可能地提升修士实力才是当务之急。

“我们都很敬佩你，也很激你。如果没有你，这些宗门不会这样团结地联合在一起，玄天大陆的民众们也不会拥有成为修士的机会。”

“你说你这是何苦？忙了那么久，这一时间来见她，却又把人活活气走了。”

镜无尘扬了扬嘴角，“别发愁了。趁着还有时间，赶快把制符机研究来，萧放那边等着你的新生意呢。”

他顿了顿，平复了一自己的心。

“丞影和韩世青那俩家伙，如今连话都少了，嘴角挂着好几个燎泡，打个盹的时间，连梦都在售卖丹药。要不是他们本就是族，我都怀疑他俩要走火！”

她的确没有时间再担忧那些有的没的了。

说就。

与炼丹不同，制符看起来步骤简单，可绘制符箓的每一笔都凝聚着符师的全神力和心血。

她挽起袖，重新开始试验用机制符。

听到这话，姜昭刚刚的那一尴尬立刻烟消云散。

镜无尘扬扬，“那还愣着什么？快去吧，别磨蹭了！”

他的话抚平了姜昭心的不安。

“竟然……这么可怕吗？”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镜无尘面无表地回复，“只要我不在意自己与你共存，那你就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我的地方。”

“难不应该想吗？你也知这件事是有风险的。”

“哼，你有什么好骄傲的？早晚有一天，我会彻彻底底把你掉！到时候，你们玄天大陆的所有人都会知，他们中那个攀不起的佛大人，竟然是半个族！”

音讯全无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睛看着镜无尘：“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今天才刚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你竟然就来我活？”

“是你让玄天大陆变得更好。”他说，“而往后的事，是我们所有人需要共同面对的——赢也好，输也罢，我们所有人，永远并肩战斗。”

“所以啊，你也别想歇着。”镜无尘挑挑眉，“咱们就看谁卷得过谁！”

那个声音“你”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的确无法反驳，只得气呼呼地消失了。

院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为你和陛渊的协定才存在的。”他了姜昭的发，“我们与老会的恩怨，源自九霄府的亡魂，源自合宗的悲剧，源自每一个宗门所遭受的创伤，以及这片大陆上曾经发生的每一桩惨案。”

“这样好的。让她忙起来，就没功夫想那些令人担忧的事了。”

镜无尘的语气十分欠揍，“拂衣最近累得黑圈都到嘴角了，陆云起完全罢工，得吴一用每天帮他收拾烂摊。萧放和上官鸿更是别提，完全就是脚不沾地，怨念重得都赶上鬼修了。”

镜无尘细数着大家的状态，“还有付莳萝她们，一个个也都是有名有姓的女修，如今跟监工一样每天人工，脾气比先前大了不少。吴师妹那样好的，还常常被蠢笨弟们气得大吼。”

她不知要如何用机表达“神力”，尝试了多方式之后，还是忍不住求助了陛渊。

然而向来回复得十分及时的陛渊却陷了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