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更加优质的灵是——”

韩世青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还是哆嗦着问这句话。

“一分应该是来源于仙战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玄天战场。”姜昭解释，“战场上每年都有牺牲者，而这些牺牲者的会被老会派去的护卫一一收集，用于提升后来人的资质。”

“还有一分，”姜昭飞速地扫了一丞影和阎漠山，“还有一分，应该来自那些被老会排挤的家族。”

“果真如此！”

丞影的拳握得咯吱咯吱响。

“老会每年都会从外面招揽新的家族，与此同时，还会将与他们不合的家族驱逐中心城。可这些被驱逐的家族，无一例外都遭到了阻击和追杀。”

丞影冷笑一声，“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多从中心城离开的家族，活来的却没有几个。”

“所以，尚家……”阎漠山犹豫着问，“尚家真的……”

姜昭缓缓地了，“阎霖是这么说的。”

阎漠山明显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不仅因为尚游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也是他在最低谷时唯一能信任的故，还因为阎森也在尚家。

联想起阎霖说的话，阎漠山原本还残存一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姜昭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如此明显的哀痛。

一时间，众人也都陷了悲伤与沉默之中。

好在阎漠山这一生起起落落，早就习惯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噩耗，没过多久，他便调整好了状态，反而主动提问：“老会搞这些东西，用意是什么呢？”

是啊，之前姜昭也很好奇，如果老会所图为权，大首领都被他们囚禁在小黑屋里动弹不得，他们完全可以夺权篡位，而且如今在族，老会的地位早就大首领一大截了。

所以，他们应该不是为了权力。

但是后来，姜昭从陛渊那里得知了族这数万年来的历史脉络，似乎有理解了老会的想法。

他们之所以研究这些东西，甚至豢养怪兽，试图复活神，大概只有一个终极目标——那就是回去，回到他们原本的家。

仙界不肯收留我们，那就把仙界掉。

神界毁了我们的家园，那就掀翻神界。

老会就是这么一群疯。

姜昭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镜无尘和吴一用半天都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