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个女的哎！”姜昭不能接受朱雀变成男。

你是叛徒

那缕光华似是为她披上了极为圣洁的皇冠，她步履轻快地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片漆黑中，崔闻泰似乎看到熹微的光芒从远亮起，随后，那光芒亮了它的四周，以及它四周的四周。

“跟老会有什么关系？”姜昭忍不住笑声来，“陆云起可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战了？”

可如果变成崔闻泰在自己脑里转——

姜昭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先对崔闻泰表示谢，“我当初之所以选择救你，而非像他们一样等着玄武将你夺舍，其实是有私心的。”

姜昭听完，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开始吐槽。

“这里是我的识海，”姜昭坦白，“除了我们和那个玄武，再没有别人存在。所以你大可随意讲述你的秘密。”

朱雀化形之后变成了一个材极好，五官明艳的大人。

据朱雀的说法，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化形，说不得也要跟玄武抢一抢这副。

崔闻泰没敢说因为姜昭是在击退老会的各队护卫之后昏迷的，虽然大家都知她是神力耗尽了，但所有人还是都把账记到了老会上。

不敢想不敢想。

朱雀倒是看得开，“什么男的女的，我们神兽不分男女！我只是喜姑娘的相才化形成这样的。”

“一个月？！”姜昭的语气中满是震惊，“我竟然昏迷了那么时间？！”

受了恩惠就要报恩。

“你昏迷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圣地试炼早就结束了，其他队伍可能是被打怕了，知最后了圣地都没再敢面。但是你一直昏迷不醒，大家都很担心。”

姜昭愣了愣，她突然觉得，自己自从离开清郡之后，这一路走来，似乎逐渐变得有些功利，而渐渐丢失了当初的赤之心。

恩惠就是恩惠，与施恩者的动机毫无关系。

“是啊，太久了，梵礼大师和丞影他们想了各办法都没有把你唤醒。无尘公没日没夜地照顾你，熬得睛都红了。陆公也急得不成样，差要冲去单挑老会。”

“所以你大可不必以命抵命。”姜昭对他说，“我有私心，我不是全然为了救你才昏迷的。”

那锁链锁住的，正是她最初潇洒肆意的本心。

她虽然知自己在“梦境”中先后经历了两个完整的剧，又跟姜愿来回打了很久的机锋，但也的确没有想到现实中的时间竟然过去了那么久。

姜昭对它的审表示欣赏，这么个大人在自己识海里晃悠，的确有几分赏心悦目的觉。

崔闻泰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信任姜昭，于是便将阎霖找到自己、让自己前来“诱惑”玄武以解救姜昭的事和盘托。

崔闻泰随说的几句话，竟像一柄锤，将她后沉重的锁链砸碎。

可崔闻泰似乎从不在意这些。

自己的同伴们估计要急死了。

“这……”

“谁？骗你什么？”姜昭锐地察觉到了崔闻泰的隐瞒，“我现在还不能醒，因为我还没搞清楚到底我是被什么人给关起来的。不过你倒是可以先把事讲给我听。”

“姜姑娘，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可以醒过来了？”他问，“如果你能醒过来，那就说明他没有骗我。”

“你——你，你的确是个很好的人，我没有看错你。”

“发什么呆？”她笑，“你说得对，是我狭隘了。你的心境比我通达。怪不得连玄武神君都舍不得放弃你这副，原来是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他咧了咧嘴角，也不姜昭能不能看到自己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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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都能想到镜无尘和吴一用急得来回踱步的样。

“有私心很正常啊，”崔闻泰眨了眨，“如果所有人都变成我这缺心的烂好人，这个世界恐怕会变得一团糟吧。”

“我的秘密……”

而在最初的光源，迎面走来的，正是姜昭本人。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竟亮如白昼。

地没说实话，姜昭也懒得打探，又开问，“我昏迷了多久？圣地试炼结束了吗？况如何？”

“人嘛，论迹不论心是最基本的。”崔闻泰反而看得透彻，“我不你是不是有私心，你救了我一命，对我来说是已经明确的实。所以，我愿意将这条命还给你。”

姜昭沉默着。

她好像越来越看重结果，越来越习惯地衡量某个人的“用途”。

七窍玲珑心只是笑谈，实际上，这颗澄澈之心使得崔闻泰浑经脉没有一丝杂质，而神兽对于这净的简直是毫无抵抗力。

要是姜昭再不醒，估计真的要先揍几个柿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