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降世，我会主动走上战场，我的同伴也会，我的同门也会，玄天大陆每一个人——都会。”

姜昭拒绝被洗脑，姜愿原本准备好的台词也只得咽了回去。

要是天给她安排的剧走去，她甚至连太羲门都没听说过！

姜昭叹了气。

姜昭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句“再见”，便一雾地又一次回到了一片寂静之中。

真是太欺负人了！

“其实，”她顿了顿，放了语气，“我大致能猜到你想让我什么事。”

姜昭疑惑地“嗯”了一声，姜愿又一次笑声来，“姜昭，我改变主意了！这个故事，我不会亲告诉你。”

她想了一会儿，苦笑了一声，“果然时代不同了，若我当初有你这样的洒脱，或许也不会沦落到那般田地。”

能让主帅大人找上门的，无非就是制止神复苏之类能够拯救苍生的宏图大业。

姜昭的声音铿锵有力，“主帅大人，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的世界里，没有个人英雄主义。即使实力再低微，也可以成为自己战场上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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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姜昭突然想到，“你现在……到底是生是死？”

“再见了，姜昭。”

“他输输赢赢的，我听卦修说过，无论算什么结果，最后一定会留一线生机。所以，只往前走就是了。”

可她冷不丁想起姜愿之前讲了一半的故事，气得翻了个白，只觉得自己满腔喂了狗。

姜愿又笑了笑，“对，那就你的想法走去吧，我会在未来等着你。”

“对啊，我已经输了那么多次，在你上讨回几分岂不是能快乐一些？”姜愿笑得开怀，“不过你放心，同样的事，我会输，你却不一定了。”

姜昭的胃被人吊

金龙血都是天赐予谢渊的机遇，更别提什么冰凤丹、神兽朱雀！

还有空落落的。

姜昭啧了一声，“你们这些厉害的大人，就是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来得突然，走得也迅速。

“更重要的是，天从未眷顾过我，我能有今日，是因为我自己眷顾了自己。而且我不是、也永远不会是救世者，真正能够拯救自己于火的，是每一个生活在玄天大陆的普通人。”

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当初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刻，却总是差了一的原因。

“但我想说的是，我愿意而，是因为我是玄天大陆的一份，保卫家园是我应尽的责任；我可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因为我后还有千千万万人，我若畏惧不前，又如何有脸劝说别人不能放弃？”

她的声音中带了几分促狭，“你自己去拼凑吧！我期待看到你震惊的表。”

姜昭虽然看不到她的表，但能受到她周的落寞。

姜愿听了，久久没有回神。

“我随愿而起，无死无生。”姜愿糊糊地解释了一句，便与她别，“难得遇上一个合我心意的年轻人，希望你平安顺遂。”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开说，“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啊？！”姜昭觉得自己真的有气急败坏了，“你这人是不是玩不起？！怎么能讲话讲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