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玉听了哈哈大笑，直夸她骂得快。

他卖了个关，“但我只会在我们达成合作之后才会坦白这一切。现在，你们只需要知我有超你们想象的底牌就可以。”

姜昭不知他为什么伸手，但于礼貌，刚要模仿他的样伸自己的右手，却见赤玉歉意一笑，改成了修士们惯用的礼节。

“重新认识一，我叫赤玉，陛渊的分之一。”

“其次，”赤玉挑眉笑，“以我对你们修士的了解，修士是绝不会神界和仙界那端起碗吃放碗骂娘的事来的。”

“既然是我主动求合作，还是把我的姿态放低一些为好。”赤玉十分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照我们先前说的，中心楼的研究区域，所有资料任凭你们取用。唯一的要求是希望你们回到玄天大陆之后，可以将我的诉求传达给其他修士。”

，而我有脑，有时间，有的是跟他们耗到死的力和决心。”

“不，并非如此。”

他歪了歪，赤玉也跟着歪了歪，二人的动作同步得就像是同一个人。

赤玉伸右手，“合作愉快。”

这一次，不再指望什么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可玄天大陆，是修士们的家。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达成初步的合作意图了？”

“等你们参观过我的实验室就知，我的研究成果，绝对可以提族的战斗力，甚至也可以提修士的战斗力。”陛渊自信地看向陆云起，“他们有战斗怪，我也有我的战斗机。”

合作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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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昭看来，对于族来说，老会其实只能说是“矛盾”。

既然所有人都已经打开

姜昭无奈地摇了摇，“果然，活了上万年的老东西，心儿也太多了。”

姜昭盯着他的睛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了。

可陛渊为了报仇，亲自将他的亲信们研究的各项成果给修士，等修士发展壮大之后再与他联手攻击老会的势力——对于族来说，这与叛族又有何异？

“可能吧。”姜昭努努嘴，“我们还是活得太底层了，不那么不要脸的事。”

姜昭跟赤玉打过招呼之后就带着镜无尘和陆云起投到了浩如烟海的研究资料之中。

姜昭皱着眉看他，“也是，只有这变态才能想联合修士掉老会的主意。”

说完，他拍了拍手，赤玉突兀地现在众人面前。

玄天大陆上一夜之间消失的家族，几乎完全覆没的合宗，一幕幕惨剧无一不提醒着她老会的残忍与恶毒。

“活了上万年的族大首领，怎么会恶趣味到这地步？”

赤玉笑眯眯地反驳，“难秉持着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的忌讳，宁愿我的族人们被老会祸害成不人不鬼的样也不反抗，才算是对族有利吗？”

“姜昭。”赤玉难得收敛起那一脸温和的笑意，严肃地对她说，“老会所图不小，只靠修士或者只靠我的势力绝对无法与他们抗衡。我的请求，虽然的确有报仇的私心，可同样的，我不希望这块今生的净土，也变成老会手的炼狱。”

我们自己可以拯救自己。

当赤玉以“陛渊分”的形象现在姜昭面前的时候，她的心真的可以用“诡异”二字来形容。

“联合修士是我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方案。”他对自己的决策十分得意，“首先，跟你们有仇的早就不是族，而是老会制造的那些怪和老会本。找你们合作，算是我的投名状，你们念在同盟的面上也不会将族赶尽杀绝。”

他们为了掌控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择手段了。

“而且谁说我动弹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