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计，用她的家人威胁她。

原本只是想要一个不与族为敌的承诺，可族里有的是她的仇敌，于是要求一再加码。

从自废修为，甚至到了让她自尽的程度。

她的家人不愿成为拖累，竟主动寻死，而家人死后，主帅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从此彻底与族宣战。

“而我，曾是她的追随者。”

陛渊笑了笑，“确切地说在她大放异彩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后来她遭人陷害，我虽然气急，却毫无办法。甚至她的家人死后，我都没有能力买通一个护卫，让她的家人安然土。”

“我只是无数个听说了她的事迹之后，只敢在心里表示崇敬的，无名的追随者。她可能本没有留意过我，可我愿意将全灵魂奉献给她。”陛渊的语气中满是狂，“只是还没等我成起来、成为她的，她便死于族的陷害之中。”

“死、死了？”

丞影还沉浸在那个盛大的叙事里，却没想到那样厉害的人，竟然结束得如此戛然。

“她在仙界也打了赫赫威名，同样的，仙界也容不她。”陛渊苦笑一声，“她想直接剿灭族，可仙界说族是神界安排来的任务，只把他们赶走便是。”

“最终，族被仙界赶到了玄天大陆，玄天大陆上资源丰富，可那些手无缚之力的原住民本不知如何利用。因此族到了玄天大陆之后，为了抢占资源，没几天的时间，便几乎将原住民屠戮殆尽。”

陆云起发一声冷哼。

陛渊瞥了他一，继续说，“主帅不忍看到原住民离失所，便再次集结人手，想要驱赶族。”

“后来玄天大陆上发生的事，你们可能都知了。”

天地不仁

是的。

玄天大陆记载了许多关于修士与族之间的纷争，唯独没有提起过，为何会有一群仙人以救世主的形象来到这里，为何他们会不遗余力地教导玄天大陆的先民如何修炼、如何战斗。

在玄天大陆的所有人看来，当年那些仙人的恩犹如再造，以至于到现在仍有不少关于他们的故事在大陆上传颂。

可……

最初，这一切只是一场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报复。

镜无尘和陆云起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心的。

愤怒吗？不甘吗？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

天本就无且残酷，而玄天大陆上的众生，只不过是最底层的、可以随意被上界戏的玩意儿罢了。

“这些故事，昭昭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