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姜昭说过，陛渊已经答应要惩治芮家。

可芮家一日不倒，他便一日放心不。

如今陛渊亲承诺要让芮府易主，他的心总算放大半。

尤其是芮家原本占的就是他们丞家的地盘，如今归原主，丞影心中更是喜不自胜。

“自我接手族，老会的势力便已经达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陛渊话锋一转，突然说起老会的事，“我初为大首领时，为了稳定族，不得不收敛自己的势力，对老会颇为依仗。”

“可时间了，他们大概已经忘记了谁才是真正的首领。”陛渊的语气中藏着淡淡的杀意，“我尝试过将他们瓦解，可效果总是不尽如人意。甚至在我有意无意的打压，反而让他们形成了更为密的联系。”

他顿了顿，看向前的三个年轻人，“我一直期待着中心城里可以涌新的势力。如今，我终于等到了姜昭和你们。”

“可——”丞影有沉不住气，他自幼在中心城，自然知老会是一个多么难以撼动的庞然大，“可是，就凭我们吗？”

“当然，”陛渊轻声笑了笑，“还要问一你边这两位的意见。”

“大首领，我和云起……并没有什么值得您看中的地方。”镜无尘皱着眉回答，“我们背后本就没有什么势力——”

“没有吗？”

陛渊的五官仍然被沉重的面遮盖，他的大半个都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我以为两位这次前来与我会面，是带着充足的诚意来的。”

他意有所指，“姜姑娘是个聪明人，我以为二位也是。”

“大首领，无尘说的确实是实话。”陆云起回答，“无尘背后虽然有梵礼大师，但大师久不问世事，当不得依仗；而我看上去是尚家家主的义，实际上并无人信服。”

“两位，这样的废话我不想再听了。”

陛渊的声音里略微带了些不耐烦，“我活了上万年，早就厌烦了这伎俩。更何况你们的谎话，远不如姜昭说得好听。”

“你们在族是什么份有什么背景，我比你们自己还要更清楚一些。”陛渊冷声说，“但你们在玄天大陆呢？”

陛渊挑明

镜无尘和陆云起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陛渊竟会这么直接地明自己的份。

而同样到震惊的还有丞影，他几乎是失声地问这句话：“你们……竟是修士？”

说完，他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事一样，瞪大了睛问：“那，那姜昭呢？”

在荒京城的时候，丞影就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可以离开荒京城，他是不是有机会带着姜昭重新找个郡城，安安稳稳地过一辈。

可他有丞家的仇要报，姜昭看起来也并不是一个想要庸碌一生的人，于是他改变了主意，想着不如直接冲中心城，然后等姜昭来找他。

丞影冒险联系了父亲曾经的好友，没想到对方竟惦记着丞家当年的救命之恩，给了他一个中心城的机会。

此后，他便藏在小巷里，默默地发展着自己的势力，等着某天与姜昭突然的会面。

一切都发生得如他所愿。

他见到了姜昭，还使了不少计策，又一次将姜昭绑到自己这条船上——

不是的，或许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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