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听到这里才能理解陛渊的脑回路。

姜昭隐隐觉得“主帅”一词有些耳熟，但一时间也没想起来自己曾在何听说过这个称谓。

“这不好吧？我早上已经听说了，中心楼是有保密条例的，闲杂人等不能。”

“虽然我对大首领的故事很兴趣，可也懂得不能浅言的理。”姜昭面带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或许未来的某天，我会有资格成为这名听众，但今天，还请您恕我冒昧。”

姜昭的脑飞速旋转着，试图为他们安排一些合适的份。

姜昭笑了笑，“大首领，不得不承认，您是我见过的最为睿智、光也最为远的人。”

想来这位大首领是真的为了族的未来兢兢业业，所以难得遇到一个“人才”，便不顾一切地想要把自己留住。

陛渊笑了笑，“姜姑娘客气了，我只不过是看重姑娘的才华而已。族人才凋零已久，若姑娘的这几位密友都是有才德的人，本尊自然也会礼遇他们。”

但很显然

姜昭极力推荐着自己的几位朋友，陛渊也就坡驴，听得连连。

他特地解释了一句，“毕竟你研习得越快、越详尽，便能越早参与到我们的研究中。我们族整实力的提升，便也指日可待了。”

似是故人

“你这么说，你这几位朋友倒的确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既然如此，那明天就让我一起见见，也好分门别类地让他们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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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大事，”陛渊却很执着，“我不想让他们的地方，他们无论如何也是不去的。只是为了让你住得安心，能好好研习那些容罢了。”

此时陛渊已经好了对姜昭倾诉一切的准备，但姜昭却本能地表示了拒绝。

陛渊满意地，姜昭却觉得他的态度有奇怪。

“大首领，恕我直言，您看起来——并不像这么随和的人。”

“共同的利益……”陛渊知姜昭所说与他所想应该不是一回事，但他如今也懒得计较，便顺着姜昭的话表示了赞同，“没错，只有利益维系的关系最为牢靠。”

“比如尚家的义云起，他在修炼上极有天赋，当初在尚家族学的时候，云起比我还要厉害几分；

她甚至不知怎么将中心楼的事坦白地告知陆云起和镜无尘。

姜昭还没有完全想好自己与陛渊之间的“合作”要如何开展。

于是姜昭衡量了一番之后，还真的同意了陛渊的建议，“那么，就多谢大首领的意了。”

丞影……丞影我倒不知别的，但他十分擅信息整合，脑很厉害，很适合当一位军师啊！”

倒也是，梵礼那人，脾气又臭又的，大首领都不曾对他什么坏事，多小惩大戒一——看来这人惜才的。

陛渊听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我活了多久，连自己都不大记得了。这些岁月足够让我伪装成自己想要伪装的样，你一个小孩，怎么会知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那几位朋友……不瞒大首领，我那几位朋友的确各有各的才能。”

难自己的魅力已经大到让这位大首领一再破格的程度了？

“那你的确是谬赞了。”陛渊否认，“我见过的最厉害的那位，比我大了十倍不止。她是我最为崇敬的主帅，也是我生命中永恒的引路人。”

“那倒也是。”姜昭，“只要咱们有共同的利益，其实就可以结成同盟。”

还有梵礼大师的徒无尘，据梵礼大师说，在炼一途上极大，我也要甘拜风；

听了这话，姜昭觉自己脑袋里有一盏灯噌地一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