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老会那边的势力。”负责人回答，“置换手法十分劣，是活生生将灵，又行植的，对姜姑娘的伤害极大。但好在后来她有奇遇，重塑骨，才得以拥有如今的成就。”

“老会蹦跶了这么多年，总算要死到临了！”陛渊冷哼一声，“为了报仇，我隐忍了这么多年。如今，这副残躯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大首领，您……”负责人重重地把磕在地上，发了一声沉痛的闷响，“族全靠大首领的斡旋才能发展至今日，既然您等待许久的关键人已经到来，那是不是并非一定要与他们同归于尽？”

“宣斐，我这副躯壳，已经苟延残了太久。”陛渊叹了气，“我早就应该死在万年以前，撑到如今，只是凭着心中的这一气罢了。”

“可——”

“宣斐！”陛渊制止了他的话，“她当初有她的选择，而这是我的选择。”

宣斐低着沉默了一会儿，才闷声答了一句“明白了”。

“姜昭想知什么，都如实告诉她。”陛渊又叮嘱了一遍，“她是个聪明人，你一旦对她说假话，她便不会再一丁真心了。”

“那如果她要见您……”

“那便让她来见。”陛渊咳嗽了两声，“多见见也是极好的。每次见到她，都像是故人重逢一般。”

“或许姜昭是那位的转世——”

“不会。”陛渊语气严肃，“她是她，姜昭是姜昭。她们都是她们自己，绝不是谁的替代。”

然后他又缓和了语气，“只是我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那般不计后果，也以为自己是全天底最聪明的那个。”

他低声笑了两，“人老了，总喜回忆那些再不可能回去的年纪。”

“可姜昭还是比我聪明，她知人外有人的理。若我那时候也懂得这些……”

陛渊喃喃地说了几句，便不再作声。

过了许久，才挥手让宣斐退，“你走吧，告诉赤玉那小，路是自己选的，想要别人的真心，自己也要付真心才行。”

宣斐低着退房间，陛渊又一次隐黑暗之中。

而姜昭看得满大汗，才将将看完了不足十分之一的容。

见宣斐朝自己这边走来，姜昭赶挥手求助，“这里有些文字我本看不懂，还有一些能看懂的，单独拆开我倒是认识，合在一起却不知是什么意思了。”

宣斐温和地笑了笑，“这都是我们研究的专用名词，你有哪些看不懂的，我直接解释给你便是。”

“那可太好了！”姜昭拍了拍手，“我正需要您这样学识渊博的先生呢。”